雲朝臣相替皇帝擋刀身死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漠北。長歌空洞的坐在床上,聽著一旁報信的給她念皇上追封的一排頭銜:“雲朝承政閣首臣黎重山,護駕有功,賜皇家喪儀,妻南雪封一品護國夫人,其子黎子瑜承爵,是為一等公爵!因黎重山以皇家之儀下葬,其女黎長歌,東宮太子之妃……封和安公主!”
長歌默不作聲的聽完這些話,揮揮手讓報信的下去了,人都已經死了,還追封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用呢!門口的人還是不肯讓長歌出去一步,長歌提著劍硬闖了幾次也闖不出去。
“你們既然不讓我出去,那就讓雲旌楊過來見我,你去告訴他,他若不來,就再也別想見到我了!”長歌最後一次試圖闖出去無果,於是撂下了這句話就轉身進屋了。
雲旌楊接到了侍衛的稟報,一陣陣的心煩,黎重山若是沒有死,還能留住長歌,可是現在他還有什麼理由留著長歌呢?一味地用強隻能讓長歌越來越討厭他罷了……
傍晚。
“長歌!”黎長歌坐在屋裏一直等到天黑,雲旌楊才過來!長歌今天心煩意亂,一點東西都沒有吃,想到了當初被關在宮裏的日子,也是不吃不喝的抗議……
長歌聽到了聲音才站起身,腿蹲的有點麻了,但是長歌並不在乎:“雲旌楊,你打算這樣關我到什麼時候?”
雲旌楊歎了口氣:“長歌!從前你我二人一起讀書作畫的時光那樣美好,你如今真的不願意留在漠北做我的王妃,我們繼續以前的日子不好嗎?”
長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雲旌楊,從前你我之前的牽絆隻有情感,現在你我二人之間的羈絆已經太多了,拋開我父親是因你雲家才遭此橫禍不說,我們之間還橫著雲旌漠。”
雲旌楊聽到了雲旌漠的名字,猛地扶住了長歌:“別提他,忘了他吧,好嗎?我們不要在意這些過去了,重新開始吧!好不好?”
黎長歌冷笑了一聲:“忘記過去?過去的事情豈能這麼輕易就忘記?就算我們真的不管以前的事情,我已然不是少女之身,你以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敢肯定你就不會介意我曾經是雲旌漠的女人嗎?”
頓了一頓,長歌又說道:“不僅是雲旌漠,還有川崎公主啊!你能坐上漠北王的位置,她功不可沒,你若是廢了她,底下還有多少人會服你?你若是留我和她一起?那是斷然不可能的,她間接的害死了我姨母,我恨死她了……所以你可以做到不管以前的一切,可是我不行!你不能隻讓自己舒服,全然不顧我的感受!”
雲旌楊聽了這一番話,勉強冷靜了下來:“長歌!我可以讓你回去看你父親,但是全程,我會帶人和你一起去,你一步都不可以離開我!”
長歌很是生氣:“我怎麼就和你說不通呢?你現在……”
雲旌楊打斷了她:“我現在怎麼了?冥頑不靈?長歌,是太子害我到這個地步的,你不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家,你深諳朝廷之道,你敢替太子喊一句無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