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心裏一跳,看向許靜宜,發現她眼眸沉沉,精致的小臉上一片沉寂,便知道她心裏難受至極。
楊瀟當機立斷,“徐夢瑩,沒事就離開,別再這裏撒謊了。”
可這次徐夢瑩魚死網破般咬牙道,“我來是找許靜宜的,你毀了我珍貴的手鏈,必須給我賠償。”
她抬起手臂,露出手腕上掛著的破碎的手鏈,那上麵瑩潤光芒早就黯淡了,看著實在是醜陋。
許靜宜眼裏鋒芒閃過,帶著冰冷,輕描淡寫問,“哦?你想讓我怎麼賠?”
此話一出,徐夢瑩冷峭一笑,暗想許靜宜這是怕了吧,沒了楚慕風做靠山,她終究變得不堪一擊了。
徐夢瑩冷嘲一笑,“自然是鞠躬給我道個歉,順便賠個一百萬。”
楊瀟在一旁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徐夢瑩還真敢如此獅子大張口,敲詐敲到這裏來了。
許靜宜冷冷看了她一眼,冷峭道,“這手鏈值一百萬?”她攤開手掌,“拿過來我看看。”
徐夢瑩頓時猶豫了。
見此,許靜宜涼薄一笑,“一個破手鏈而已,既然想讓我賠償,那就交給我看看,否則出門右拐不送。”
許靜宜冷冽往後靠了靠,慵懶優雅,帶著漫不經心的味道。
徐夢瑩見此,幹脆把手鏈取下,往她麵前一放,“你看吧。”
許靜宜嘴角浮現一抹冷嘲的笑,淡定拿過來,仔細看了起來。
之前沒注意,此刻認真一看,卻發現這手鏈上鑲嵌著一顆很難得的藍鑽,價值不菲,甚至超過一百萬這個數很遠,隻是它在其他諸多被摔破磨壞的珠子中間夾雜著,讓人一眼看不出來而已。
更何況徐夢瑩本就是眼神差、品味也一般的,自然沒看出來。
徐夢瑩看到許靜宜若有所思,幹脆在她對麵沙發上落座,手掌在桌子上一敲,催促道,“賠錢,道歉。”
許靜宜抬眸看了她一眼,幹幹脆脆的順勢將手鏈往自己包裏一放,然後拉上拉鏈。
看到她這個動作,徐夢瑩驚了,“你,你什麼意思?”
許靜宜淡然笑了,“不過一個壞了的廢品而已,你既然要我賠償,我給錢,你自然要給東西了。”
許靜宜說的很有道理,徐夢瑩差點沒繞過彎來,剛想清楚,就見許靜宜修長手指挑開錢包,從一疊錢中抽出一張一百元出來,放到了自己麵前,徐夢瑩嘴角一抽,愣了,“許靜宜,你欺人太甚。”
許靜宜淡定解釋,“一百元買個破手鏈,我算是還幫你抬高了市場價,怎麼,我都虧了,你還不滿意?”
徐夢瑩牙關顫抖,氣得臉都漲紅了。
一旁楊瀟看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憋不住笑了。徐夢瑩額頭冷汗涔涔,沒想到許靜宜就這麼一招就讓自己顏麵全失,她瞥了一樣楊瀟一眼,眼裏帶著惱怒。
楊瀟笑了,“徐夢瑩,見好就收吧。如今我既然成了靜宜助理,以後我不允許你再來打擾她,懂嗎?”
看楊瀟如此偏心,徐夢瑩狠狠的咬牙,伸出手來,“把手鏈還我。”
嗬,這個時候要手鏈了,可她還就不想給了。
許靜宜詫異看向她,突的問了句,“什麼手鏈,我沒看到。”
她看向一旁楊瀟,“楊瀟姐,你又看到徐夢瑩的手鏈嗎?”
楊瀟眼裏閃過笑意,沒想到許靜宜欺負起人來這麼壞,而且壞得這麼可愛,很配合的迷茫道,“我也沒看到,徐夢瑩,什麼手鏈?”
徐夢瑩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一片,手指顫抖的指向許靜宜,“你,許靜宜,我這下總算是認識你了,你等著,我會讓慕風來給我主持公道的。”
說完,她氣得憤然離開。
徐夢瑩走了,楊瀟忍不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看著一旁許靜宜臉色沉靜淡定模樣,她笑罵道,“靜宜,你怎麼這麼壞,以前我可從來沒看出來。”
許靜宜心裏並沒有表麵上那麼輕鬆,她輕籲出一口氣,從包裏將手鏈拿出來,“這手鏈肯定有蹊蹺。”
楊瀟順著她眼神看向那手鏈,沒多在意,反而看向許靜宜,“靜宜,你以前就是人太好,徐夢瑩才會覺得你好欺負。”
許靜宜眼眸意味深長,“放心,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以後不會讓她再輕易欺負到我頭上了。”
她偏頭看向窗外,小雨淅瀝個不停,薄霧籠罩大地,也不知其中夾雜著多少霧霾,霧茫茫得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