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妾聽說十六十七十八阿哥來府裏了,不知晚膳要怎麼安排?三位阿哥可有什麼忌諱?夜裏是否就歇在府裏?”烏拉那拉.玉蓉臉上硬掛起一個笑臉來看著胤禛,先開口找著話題,即使胤禛對她不滿,當著三位小阿哥都在府裏的時候,郡王爺不可能給她難堪,畢竟她不是烏雅竹燕和武氏這些上不了台麵之流。
“福晉,我們多年夫妻,說話也就不必拐彎抹角的了,爺記得和你說過,不要去動耿氏,你永遠是嫡福晉,沒人能越的過你去。”胤禛開門見山,完全沒有拐彎的意思,以前他們不說相親相愛,至少扶持了那麼多年,相敬如賓還是有的,隻是,烏拉那拉.玉蓉卻是越來越出格了。
胤禛的話音一落,烏拉那拉.玉蓉便紅了眼眶,還拿出手絹抹了抹眼淚,“爺,妾身知道今日的事是妾身不夠仔細,沒能把所有的事打聽的仔細了就給耿妹妹定罪,是烏雅妹妹和武妹妹先不懂規矩,妾身沒弄清來龍去脈卻是不對,烏雅妹妹和武妹妹也卻是該罰,可是耿妹妹的事妾身也並沒有做錯啊,”烏拉那拉.玉蓉苦口婆心,一副委屈了的模樣。
胤禛看了便覺得心煩,合著烏拉那拉.玉蓉做的事都是對的,“這麼說來,武氏和烏雅氏對庶福晉不敬,難道庶福晉也有責任了?”
“不是這樣的,”烏拉那拉.玉蓉再一抹眼淚,連忙接過胤禛的話題,“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之所以懲罰耿妹妹不是因為和烏雅妹妹她們拌嘴,而是因為耿妹妹對年妹妹不敬業年妹妹是側福晉,按理說耿妹妹不該那樣。”烏拉那拉.玉蓉說著說著心裏感概,總算是扯到正題了,她處罰耿氏可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的。
“你也不必在爺麵前裝,不過就是打量著著瑾兒失了爺的寵,可以下手罷了。”胤禛冷笑,“爺最後再說一次,不要再去打瑾兒的主意,你是福晉,誰都越不過你去,你該得的東西一樣也不會少,如果說福晉還覺得爺是說笑的話,那就盡管試試,用打壓瑾兒圖個自己解氣和福晉的職權,福晉心裏應該跟明鏡似的,孰輕孰重,爺想福晉是分得清楚的,別的話爺也就不多說了,隻看福晉是怎麼做的了。”說罷胤禛起身便離開了,機會和選擇他都已經給烏拉那拉.玉蓉了,該怎麼選擇那就不是他該想的了,再說了,他相信,烏拉那拉.玉蓉是聰明人,不會分不清輕重。
而烏拉那拉.玉蓉則是氣的一口氣堵在心裏憋的慌,為了個耿氏爺都這麼來警告她了,該死的,於是蘅蕪院又廢了好幾個花瓶。
“福晉,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嬤嬤問著烏拉那拉.玉蓉。
“能怎麼做?”烏拉那拉.玉蓉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主子爺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再說了,為了一個耿氏還不值得她失去權利這點兒她分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