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很不給麵子的笑了起來。
章成樾甩了杯子,“一幫子幸災樂禍的,你們搞不定女人時,我幾時這樣嘲笑過!”
那倒沒有。
每次誰家出點事兒,老一都是老實厚道的趕到現場,雖然給不了幾個有用的主意,但也默默無聞的當著兄弟們的後盾。
“別笑大哥了,大哥現在連寶寶都摸不到,怪可憐的。”
“是你一直在笑好嗎?”喬賀宇鄙視許樂瑉。
宋衍點根煙,“行了,說說這些天你都怎麼示好的?”
可是章成樾的回答又讓人無奈了。
“早上端早餐,中午端午餐,晚上端晚餐,陪在旁邊當柱子,睡前一盆洗腳水……大哥,你跟嫂子說話沒?”
“說,可她不理我。”
喬賀宇哀傷,“換我也不理你,孕婦的情緒多變,很容易煩躁,又容易多想,越想情緒越糟糕,越看你不順眼,知道不老一?”
“那我怎麼辦?”——他懊惱。
許樂瑉是多功能寶寶,最知道怎麼逗趣了,“大哥啊!你該使出一切追女孩子的手段哪,比如每天早晨一枝鮮玫瑰的送到嫂子的床頭,要說讚美她的話,再比如,現在嫂子五個月的身孕,精神是最好的時候,你可以帶她出去看電影啊,愛情電影最能催熟愛情了,等你們往電影院一坐,劇情到煽情的時候,嫂子她會完你肩膀靠的!”
喬賀宇不怎麼苟同,“丫頭不是那種傻白甜,你以為和你那些膚淺的女人一樣?”
“我又不是靠看電影泡到我女人的,喬賀宇,你說我女人膚淺根本就是羨慕嫉妒,你自己對林小姐怎麼的,好像連電影都沒帶人家去看過呢!”
“老一,要我說,你還是得和丫頭平心靜氣,互相尊重,溫柔的態度能讓很多事迎刃而解,丫頭日子過得很無聊,你們興趣相投,可以帶她去射擊場走一走,她會感興趣的。”
“就像你和林小姐,在一起就是手術,病人,病情,互相給對方係攜帶打外科結?”許樂瑉哈哈大笑,“多無聊。還不如我和我女人,去遊樂園玩!”
“許樂瑉你別出餿主意。”
“我怎麼就是餿主意……”
書桌邊,低沉幹脆的插進一道聲音,“盡是廢話,按我的,往床一摔,多壓壓就服帖了,還鬧什麼脾氣。”
三個男人同時鄙視過來。
章成樾,“她飛天遁地一身功夫,以為是弟妹傻乎乎好欺負,搓圓了捏扁了隨你?”
“就是!”
“就是,三哥最是野蠻人!哎!”
宋衍鬱悶了,他總共說了兩句話,被千夫所指。
這場討論也沒談出個什麼卵用的結果。
最可惡的時間還過的那麼慢,才十點鍾,他現在灰麻麻回的回去,真心打臉。
於是,一爺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這一宿,還不回了就!
一行散場出來,那邊沈佳暖是多少次挽留的,被自家男人一個眼神喝住。
別墅外頭,章成樾一臉心事,喬賀宇說什麼也沒聽,上車時琢磨著,也還就許樂瑉那沒譜的出了個靠譜點的主意。
帶她去看看電影,就當求和了。
車往哪裏開他自己沒上心。
一停下來,發覺是喬賀宇名下的一個酒吧。
要說喬賀宇這人,溫潤如玉,拿手術刀的,名下副業竟然還有酒吧這種。
從前兄弟沒少得空了往這裏鑽,喝杯小酒什麼的。
章成樾下車,初春的夜晚,街邊熱鬧,四衢八燈的,他在車旁邊抽了根煙,就走了進去。
他揣了個吧台坐下,酒保喊他四爺,自動就給倒了酒上來了。
那邊經理過來,是個女的,都是相識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怎麼就你一個,我老板呢?”
他悶頭喝酒,一口下喉嚨覺得嗆口,胸腔泄火般卻是暢快,也忘了醫生鑿鑿的叮囑,再三個多月要取最裏麵的支架,酒是不能喝的。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斷斷續續,喝了幾杯烈的,就有點上頭。
他當真拿出手機,琢磨著給定兩張電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