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外的酒店服務員有些奇怪,這之前聽見裏麵熱火朝天歡天喜地的,怎麼現在這些高管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麵沉似水神情凝重呢?
隻是這次會議中間,連端茶倒水這些事,都不用他們進去做,所以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猜不透。
這是集團的很多高管,第一次見識馮一平的厲害,平常他一直都和溫和,像今天這樣,全程沒有一點笑顏色,毫不留情的一條條批下來,一個個的批過去,真的很有震懾力。
此次之後,怕是在很多人心目中,集團內給人壓力的最大的人,要從總裁金翎,換成董事長馮一平。
這也很好理解,就和家裏的父母,平常一向溫和和藹的那位,要是發起火來,威力更大,是一個道理。
老總們走了,總裁副總裁留了下來,馮一平的那些話影響太大,現在的氣氛,依然很沉重。
劉媛媛帶著幾個人,準備進來收拾,見了這副樣子,連忙退回去,還順手帶上門。
雖然事先就知道會議精神,但是金翎現在也少有的在馮一平麵前感到不自然,“一平,我必須檢討,集團的工作出現這麼多問題,我難辭其咎,”
她這其實是代表在場的總裁們表明態度。
“哎,你們不要把責任朝自己懷裏攬,我說了,我是第一責任人,你和在座的幾位,已經非常盡力,這幾年的事情太多,我有時又比較任性,一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大項目,這些突發性的事務,占據了你們太多的精力和時間,”
“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忙,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帶領公司做到現在,”
“同時,因為我們還是一家非常年輕的公司,所以發展,始終是第一要務,始終是大家工作的重心——包括我也是如此,在內部管理和建設方麵,著力較少,這也可以理解,”
“好啦好啦,”馮一平站起來,親自給金翎、老蔡、梅義良、周星宇幾個人倒茶,“之所以說得那麼嚴肅,是想讓那些諸侯們震動一下,再緊張起來,從而積極起來,”
“你們也知道,對大家的工作,我很滿意,對集團絕大多數高管的工作,我同樣很滿意,”
“隻是,在外部快速擴張的同時,我們確實很有必要花時間和精力,來審視我們的內部建設,地基沒打好,大廈建得越高,越容易出問題,”
“我覺得這事應該也要常態化,應該要定時,不,始終不懈的抓內部的建設和管理,”老蔡首先說。
“確實,這兩年,我們的工作重點,始終是擴張,再擴張,恨不得把我們的銷售網絡,馬上鋪到全國各地,鋪到世界各地,所以對有些比較關鍵的職能部門,不夠重視,資源配置也不到位,比如監察部,”周星宇說。
“一平,”梅義良坐得直直的,“具體的改進方案先不說,我想,是不是調整一下我的工作重心?裝飾公司,我們現在有足夠的接班人選,我可以慢慢放手,”
“以後,除了負責省城的那一塊,我想主動請纓,負責監察部,”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跟外甥要權。
“我之所以這麼要求,是因為監察部確實是一個非常關鍵,能有效促進我們各項工作良好發展的一個部門,而且,以我的身份,在集團裏,我不怕得罪任何人,”
“我覺得不錯,”金翎首先表態支持。
監察部,直接對董事會負責,其實也肩負了監察她這個總裁的職責,梅義良,顯然是最夠份量的一個選擇。
“本來我也想負責這一塊,”老蔡說,“不過,我畢竟老了,很多東西都不懂,而監察部的負責人,至少要熟悉集團的所有業務,讓義良負責這一塊,我認為問題不大,”
“不過,義良,你既然打算負責這一塊,就一定要加強學習,不然即使有問題,你可能也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