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 / 1)

看著羅昊臉上的紅印,我又哭了,不知道是心疼他的臉還是因為剛才的話。抱著展翔把眼淚全擦他襯衣上。

平靜了一會,我說:“我去洗手間擦把臉,這事兒真過去了,我沒惹著李英傑,你們放心,我跟你們保證以後跟他半點瓜葛都不會有!回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成嗎?算我求你們了!”直到兩人點頭,我才離開。從小到大他們隻要答應過我的事情,從來沒有失信過。

用水衝了衝浮腫的眼睛,我抬頭看梳妝鏡,心想幸虧沒化妝,不然這臉還不跟調色盤似的?酷似薛瞳的麵孔,蒼白的跟女鬼似的出現在我身後。我抽身要走,被叫做“欣姐”的女人把我攔住了。問我“她”長的什麼樣子?我指著鏡子告訴她,這就是“她”的臉。

走出洗手間,我知道自己挺殘忍的,告訴一個女人說她隻是替身,一個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相提並論的女人的替身,她和薛瞳太像又差距太遠。

我又想起薛瞳,想起她跟李英傑說後悔了。心裏感覺很踏實,隻有真正一點兒餘情都不留才說得出“後悔”兩字。這兩個字抹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痛苦、悲傷、歡笑、幸福,比“恨”殘忍多了。

羅昊掏出麵巾紙給我擦幹額頭上的水珠,抬眼看他握著半濕的紙巾,袖扣剛剛被我扯掉一顆。想起以前大運會排練節目,羅昊就跟二十四孝老公一樣天天等著接我回家。他車上總有用不完的紙巾和飲料,有一次累得我在車上睡著了,他就開車圍著我們家那片兒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我自己醒了。他才笑著說看我睡得太沉了,舍不得叫醒我。我想我這輩子都說不出“後悔”兩字。

我們回去的時候,薛瞳剛到。葉子一個勁兒地給我使眼色,我看見薛瞳旁邊坐著一個男的,帶副無框眼鏡,斯斯文文,臉上總有不自覺的微笑,很商業的笑容。

薛瞳看見我這副慘相,揪住展翔就問怎麼回事兒,是不是讓誰給欺負了。我看了展翔一眼。展翔說:“哪能啊?就她那走路姿勢跟土匪似的誰敢惹啊!”我趕緊說一加拿大的同學出了點事兒,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

薛瞳一準兒不信,瞪著羅昊說:“我怎麼聽這詞兒這麼耳熟啊?一看薛瞳要尋根究底,我趕緊打岔,“姐們兒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一邊說一邊拿眼神往她身後指。薛瞳立刻現出少有的溫柔,“這是我男朋友裴駿,半年前在一個行業酒會上認識的。”

我和羅昊、展翔趕緊微笑著招呼,各歸原位。我坐在葉子身旁,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

以前的我們總是相信轟轟烈烈的愛情,認為隻有刻骨銘心的愛過才能甘心相守著回憶平淡到老,如今薛瞳開始嚐試簡單平淡的愛,我和葉子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心酸。

一桌人推杯換盞喝到九點,邵琳中途走了,羅昊找了個司機來接,沒有親自去送她,居然沒吵沒鬧老實得跟一沒了毛的鬥雞似的。我問葉子怎麼嚇唬那妞兒來著,葉子說:“沒什麼,她不是愛顯擺她爸嗎?我就實話實說,把這幾個家底給她抖了抖,丫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我一看葉子喝高了,趕緊把她扔沙發上躺著,不然展翔找的這條裙子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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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