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十多年的滾刀肉,終於被捉拿歸案,沒有比這更令李群陳聰戚郎大蝦他們高興的了。
滾刀肉早就知道了他曾經欺負過的皇宮酒樓的老板李群成了省公安廳的廳長,他也知道李群絕對不會放過他,為此,他逃到了中俄邊境的黑河,躲進了原始森林,過起了野人一樣的生活。
李群恨透了滾刀肉,從李群正式進入省公安廳後,他就一刻也沒有放鬆過對滾刀肉的抓捕。但滾刀肉一直杳無音信。近期,省廳幹警在查辦一起重大刑事案件的時候,從一個已經被判刑的囚犯那裏,偶然得知滾刀肉逃到了中俄邊境的黑河地帶,躲進了原始森林裏。李群立即抽調精幹力量,組成了抓捕小組,遠赴黑河。經過一個多月的周密偵查和部署,終於將滾刀肉擒獲。
滾刀肉這一次被抓,不吃槍子,也得把牢底坐穿,想要再出來為非作歹,那是連門也沒有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群陳聰戚郎大蝦,四個人喝的很是痛快。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聰突然說道:“群哥,郭祥現在咋樣?”
李群漫不經心地道:“還是那樣。”
陳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很是認真地道:“到底是哪樣?”
李群一愣,道:“他現在和以前還是一樣,仍在督察處擔任處長。”
陳聰舉起了酒杯,道:“群哥,來,我敬你四杯酒。”
“你敬我幹啥?咱們一起喝就是了。”
“不行,我得敬你,敬完酒之後,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你小子是不是又有啥事找我?”
“喝完酒再說。”
陳聰和李群連喝了四杯酒,這才說道:“群哥,你當時在經營這家皇宮酒樓的時候,人家郭祥就已經是正處級幹部了。我當時才是商業銀行的一個小職員。現在咱們兩個都已經是正廳級了,但人家郭祥還是原地踏步,仍是個正處級。你現在是他的頂頭上司,你一句話就能決定郭祥的仕途命運。如果郭祥幹的不行,不稱職的話,那你就當我這些話沒說。但人家郭祥幹的很好,非常稱職,就是論資排輩,也該提拔他一下了。”
李群臉色一冷,道:“陳聰,今天咱們兄弟幾個好不容易湊到一起了,咱們說點高興事行不行?”
陳聰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道:“難道說這件事就不高興嗎?”
李群很是不悅地道:“郭祥性情孤傲,桀驁不馴,他很不適合走仕途,他當一個警察還是好樣的,但當官的確有些欠缺。好幾次開會的時候,他竟然當眾頂撞我,弄得我下不來台。我是廳長,怎麼著他也得維護我的權威啊。陳聰,我要不看在他和你是好朋友的份上,我早就讓他靠邊站了。廳黨委幾次召開會議,研究擬提拔的人選,沒有一個人推薦郭祥。說實話,他能從督察處的處長位置上幹到退休,就已經很不錯了。想要再被提拔起來,根本就不可能。”
李群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陳聰也不能再強求李群了。但有些話他該說的還是要說。
“群哥,郭祥性格耿直,很具有正義感,他和蕭震很是類似。”
李群沒好氣地道:“但他和蕭震沒法比。蕭震還懂得知恩圖報,但這個郭祥好似不食人間煙火,做起事來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