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李承璟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控製。
因為路麵濕滑,加上刹車緩衝時才撞到他,所以並沒有性命之憂。
但因為頭部撞到了護欄之上,造成了中度腦震蕩,需要臥床靜養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稍痊愈,但是也不排除其他後遺症。
張佳彤帶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從病房裏走出來,和來探望李承璟的李母撞到了一起。
“你還想耍什麼花招?”李母沒給張佳彤好臉色。
藍眼睛男人知道這場對話自己應該避開,對張佳彤告別後自行離開。
走廊盡頭,張佳彤將自己主動撞向李承璟的真相告訴了李母。
李母氣得臉色成了豬肝色。
“你這樣做……我完全可以報警!”簡直是個毒婦!
張佳彤不以為然:“我確實是路麵濕滑刹車後的慣性撞到的承璟,但是他闖紅燈橫穿馬路本就違規,這場事故交警判他全責,就算你去找警察,也治不了我……”
“並且,要不是我阻止他去機場,他必然會去大吵大鬧,調查程瑜瑾和顧昇的登機信息,到時候他和程瑜瑾的那段過往可就人盡皆知,他也別想繼續在機場混了。”
張佳彤的每一句說辭都在表明她沒有做錯任何,一切都是以大局為重而定下的行動。
李母又氣又恨,但終隻能咬牙切齒看著她:“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狠毒,阻止他的辦法很多,你用的卻是最陰損的一招!你知不知道他這麼受傷,以後可能開不了飛機了!”
“那又怎樣?反正你們李家有的是錢,他開飛機隻是興趣愛好,喜歡藍天罷了……您不是一直都想他幹點接地氣的工作嗎?剛好,我又幫了你一個大忙。”張佳彤麵不改色道。
“張佳彤!”李母揚起巴掌就要往她臉上甩,但是張佳彤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沒讓巴掌落下來。
“阿姨,我們兩個人都是這世上深愛著承璟的女人,隻是我們身處的位置不同,用的方式也不同罷了……承璟的傷並沒有大礙,隻要靜養然後少想點事情就沒事了,並且等他醒來會再也不記得和程瑜瑾的過去,你又何必這麼怨恨我呢。”張佳彤毫不客氣說道。
李母心一沉,回想起剛才那個外國男人,驚愕盯著張佳彤:“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張佳彤笑了笑,靠近李母耳畔低語道:“我讓國外的心理大師給承璟催眠了,他忘了程瑜瑾也忘了那段婚姻,隻會記得我和果果……後麵的事,可要阿姨跟我好好配合才不會露出破綻……”
李母一驚,連連後退了幾步,但冷靜了幾秒後也鎮定反應了過來。
張佳彤這一招,雖然陰狠,但的確是讓整個局麵得到了控製。
若李承璟醒來,質問自己為什麼要幫顧昇帶程瑜瑾離開,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一定會再次生出間隙。
隻是,她掌管李家家事這麼多年,從未有人敢算計到她頭上,沒想到被自己曾經一顆棋子給壓製住!
這口氣,李母咽不下!
但眼下,她必須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你說的沒錯。”李母對張佳彤說道,“以損止損的方式雖然讓我生氣,但的確解決了不少麻煩……看在承璟隻是一些皮外傷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張佳彤得意一笑,臉上的傲氣顯而易見。
“但你別高興太早,催眠術穩得住他一時,但穩不住一輩子!你不好好盡好一個李家媳婦的本分討得承璟的認可,他的心依舊不會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