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處地方,五個鬼族正在不斷地為入侵盾爾要塞做著準備,
“果然不愧是盾爾要塞,這個城池的強度和其他地方的就是不一樣。”千雀在盾爾要塞之外做了下來,而在這旁邊是其他的四個鬼族。
剛剛千雀已經在盾爾要塞上破開了一個小口子,但是馬上一個巨大的屏障就突然出現擋住了自己的攻擊,並且在自己接觸到這個屏障的時候還感覺到了久違的痛覺。“果然徹底占據這個時機還是有一定小問題。”千雀道。
“隻是時間問題而已。”薩特平靜地說道。“你上吧行知,”
“好。”行知慢慢站了起來然後就朝著盾爾要塞的位置趕去。
“在我們連續不斷地攻擊下他們的防禦崩潰隻是時間問題,我們有休息的能力他們可一刻都不能給休息。”薩特平靜地說道。
“薩特你為什麼要握去救那個神族少年?”廖莎此刻正在幫助千雀恢複隻是心裏對這件事依然有些難以忘記。
“首先我們是守信用的。”薩特道。“然後就是我對這個神族有著很高的期待。”
“什麼期待?”廖莎問道。
“就是實力能夠和我並肩的期待。”薩特將手握緊眼神激動地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能夠和一戰的對手了,即使是在我們的鬼族裏也隻有三個可以和我實力相比,但是我和他們的實力卻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我和他們的戰鬥並沒有任何意義。”
“隻是這個神族真的能夠達到你的要求嗎?”廖莎搖了搖頭。“雖然他的天賦很不錯,但是毫無以為我們種族的天賦是最強的,沒有人能夠超越我們鬼族。”
“那麼如果他擁有我們鬼族的血脈呢?而且是十分存粹的鬼族血脈?”薩特的眼睛閃著光。
“你瘋了!你竟然將你的力量給神族融合!”廖莎的語氣一下就變了。
其他的鬼族目光也變得很奇怪。
“在當時我簽訂契約的時候,他要力量我就給他了。”薩特攤了攤手平靜地說道。“這是很正常的情況,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可以完美地融合我的力量。”
“一個神族竟然連我們的力量都可以融合了......”廖莎不可置信地說道。
“如果能夠真正地容納我的力量的話,他的實力應該可以打敗我。”薩特道。
“你這個瘋子!”廖莎大聲地說道隨後就繼續替千雀治療。
......
此刻林澤海在不斷地拚盡自己的最後一份力氣,身上那無法形容之物讓林澤海完全不敢停下來歇息半步。
林澤海完全沒有辦法形容那個物體隻是那種極端刺激自己的危險感卻時刻充斥著自己的身體。
在這每一刻都要耗盡自己力量的情況下,林澤海卻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變得原來越輕,而有著一種源源不絕的力量在不斷地從自己的身體內散發出來。
“就是這種感覺......”林澤海找到了一種感覺,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已經疲倦的自己有了繼續前進下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