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村子裏的精英忍者被人蠱惑,叛逃。
他一樣充滿憤怒。
“我要感謝你,丟失雷刀的罪過,林檎雨由利擔當不起,所以她選擇了叛逃。不過,我們霧忍有針對叛逃忍者的暗部忍者,我會送她下地獄的。”
原來如此,他倒是忘了。
水之國境內,針對忍者無比嚴苛的製度,簡直是滅絕人性。
否則,以水之國中數量龐大的家族和血繼限界,還有高懸海外的易守難攻,川風覺得,也隻有同樣強大的木葉,有可能和水之國抗衡吧。
宇智波川風搖了搖頭。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逃離案發現場。
眼下,枸橘矢倉虎視眈眈,好像隨時都會出手一般,看起來,這家夥對自己意見還挺大的。
枸橘矢倉略後半步,照美冥的反應最讓川風困惑。
以前雖然擊敗過照美冥,但是他也指點了對方,水之國以後該如何建設,對外的關係,對內的製度,還有針對枸橘矢倉該怎麼辦。
你們自己不中用啊。
為什麼也這麼憤怒?
這種憤怒的眼神,似乎他是個負心漢,一臉要打死他,用溶遁燒掉他,把他灰揚了的樣子。
莫名其妙。
嗬……女人。
看著現在還很青澀的照美冥,川風心底鬱悶。
而在照美冥身後,長十郎和桃地再不斬分列兩旁。
長十郎,看起來靦腆,但這家夥下手可不含糊,能夠成為六代目水影的人,能是什麼善茬,幸好,自己拿了對方的鮃鰈。
這意味著,這場戰鬥,現在的他已經沒資格參與了。
長十郎身旁,桃地再不斬手持斬首大刀,剛來時一臉囂張霸道,但是鮃鰈的光芒,讓他閉上了嘴。
本來六親不認的步伐,縮了回去。
抗在肩上的斬首大刀,放了下來。
以理服人,比什麼都好。
……
血腥味添了一份肅殺,黑褐色的土壤變得溫熱,周圍的白霧,也濃厚了許多。
白霧之中,半空中,亮起了些許光亮。
魂身別離之術組成的靈魂封印結界。
靈化之術,不可觸碰。
川風深吸口氣,輕聲道:“如果,我現在要離開,可以麼?”
“柑橘矢倉。”
“身為霧隱村的忍者,你應該知道,一個影級強者的憤怒,除了你和照美冥外,其他人,都是隨時有可能死去的雜魚。”
川風語氣嚴肅,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寒。
如果友好交流不能解決問題,那就以理服人。
柑橘矢倉也目光複雜,身為四代目水影,他和宇智波川風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雙方的矛盾,不及水之國與風之國戰爭中,激烈矛盾的分毫。
但是,心底總有一個聲音,隱隱地告訴他:
宇智波川風,是水之國最重要的敵人,必須用盡一切辦法殲滅他。
矢倉淡淡地看了一眼漆黑的須佐能乎,輕聲道:
“誤會的話,你施展須佐能乎幹嘛?”
這個詞,從矢倉口中說出來,川風就有種九幽寒風,直衝他心底的錯覺。
他下意識地,拿出一枚通靈卷軸,發出去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