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請問您請假是為了什麼?和國王會餐?還是和某大亨打球?”
神白簡單的吐了兩個字:“拍戲。”
所有人都沸騰了......
另一邊,連今吃完飯洗了澡便早早地上床了,看了一遍台詞、兩遍台詞找感覺,卻也對第二天要來的男主角充滿好奇。
直到她入睡後,神白果然如約來到她的夢裏。
今晚她的夢境還是不錯的,雪月、沙灘、藍湖、篝火,是個適合約會的浪漫之地。
很顯然,神白也會這個地方很滿意,於是一見到連今,立刻給她來了個深吻。
連今氣喘籲籲的推開男人,篝火下的她俏臉通紅,眼眸中是汪汪的秋水,實在美極了。
神白被連今的‘懲罰措施’撩撥的不行,就連後麵的開會都興致怏怏,滿腦子都是綁住連今手腳任他施為的畫麵。
這種十八禁畫麵不能想,一想就像打開潘多拉盒子,各種邪惡的念頭都滋生出來了。
因為在夢裏,神白便放鬆了自己的自製力,一看到連今用這樣的目光看他,他一個沒忍住,又一次扣住她的後腦勺,再度深深地吻著。
兩人難舍難分,而連今也沒拒絕,但模糊中又一想到她第二天還有工作,就推開了神白。
“不...不行,明天還要拍戲,重頭戲,暫時不行...”
神白後背一僵,他也記起了這事。
男人深呼吸了幾口氣,輕輕地在連今的耳朵在咬了一口,才微喘著氣說:“暫時先放過你。”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藍湖篝火旁,齊齊的看著穹天上的那輪明月。
連今不忍心破壞這樣安寧的夜,她輕笑著,將頭靠在神白的臂膀上,而神白順勢一攬,把連今抱在懷裏。
“哎!還在背台詞呢,可男主角是誰還不曉得。”
神白目光閃爍:“很在意男主角是誰?”
連今點頭:“有點,因為戲裏有不少親密戲份,隻考演技恐怕不行,還得走心,走心的話,需得提前培養感情。哎,要是來一個我討厭的人,那還培養屁的感情啊!”
神白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下,然後試探著問:“如果男主角是我,你會怎麼樣?”
連今仰著頭看他,然後咂嘴搖頭。
“不行,你氣場太強了,根本不像個普通人,讓你去演帝王都委屈你了。”
神白一時間竟分不出這是誇他還是損他。
神白坐直身體,他誘導著說:“要不這樣,咱們先對對台詞,看看我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
連今搞不懂這男人到底要幹嘛:“大佬,你今晚有點奇怪,好端端的幹嘛對台詞啊?”
神白避開她的目光:“沒什麼,就是想多了解你的工作,我想了解你,自然是想了解你的全部。”
連今:“那我摳鼻屎吐痰吸鼻涕你是不是也要了解?”
神白:“...”
神白:“嗯,你上廁所用多少紙我都想知道。”
草!血槽一下子被清空。
這人臉皮厚起來真的沒城牆什麼事。
“我覺得我們還是說點高雅的吧。”
“嗯,那對台詞?”
連今坐起來,板直著身體:“好吧,那對台詞,但你有劇本嗎?”
神白神秘一笑,嘰裏呱啦說了一段台詞。
都是專業術語,是屍檢那一段,還有受害者分析那一段,這段很長,但他仍然一字不落的全部說了出來。
連今愕然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把台詞給背了?”
神白:“我有看過一次劇本,看到了,既然全都記下來了!”
連今:“......”
果然是大佬,比不起比不起!
連今:“那好吧,咱們對哪一段的台詞?男主角和女主角有不少相處的鏡頭,你想對哪一段?”
神白勾了勾嘴角,露出個邪性的笑容。
看到這個笑,連今莫名的腦子裏刨出一堆不健康的小想法。
就在連今以為這人要跟她說些親親蜜蜜的話時,男人又恢複成了正經人。
“那就對明天那場戲的台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