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陸泓,你怎麼在這兒?”

連今確實很久沒見到陸泓了,而且這人原來經常出現在各類八卦小刊上,不是和哪個模特拍拖,就是與哪家千金有了首尾,現在他的風評如此幹淨,倒讓連今不適應起來。

不過,上一次,這人強行闖進辦公室休息室,還故意讓神白誤會,這事她可一直沒忘。

陸泓仰著頭看著連今,對方已經把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晶瑩純淨的麵孔,那樣神聖閃耀的臉,再度與記憶中的人重疊。

“你...”陸泓忽然發現自己不曉得該說些什麼了。

直到他發現她在等公交,才找到話題。

“你在等車?要不要我送你?我的車比較快,你要去哪兒?去見什麼人嗎?你也算公眾人物了,坐公交車不太安全,還有身邊怎麼沒有帶助理?”

他劈裏啪啦一頓問話,聽上去,就像兩人是交情不錯的朋友。

連今連忙擺手,打著哈哈,恨不得和這人離得八丈遠:“我很低調的,不用坐你車,一會兒公交就來了,你有事你忙,哈哈!”

陸泓好自然不肯走,以前,他確實荒唐,後來,忙於家族企業後,他開始茁壯成長,現在已經成熟多了。

可越是成熟,越對記憶中的那個人印象深刻,莫約有‘得不到就是最好的’的心裏在作祟,所以,陸泓一直對曾經的俞前耿耿於懷。

但後來,他和俞前交往了,並且得到了她,但她給他的感覺和當初拍攝荒野生存時的感覺有著天壤之別,漸漸地,陸泓想要疏遠俞前。

直到那天,他看到連今,也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他心底的岩漿被喚醒,記憶、身體、熱情一下子被農熱包裹,身心都沉浸在不斷膨脹的征服欲裏,無法自拔。

所以,那天他闖入了她的家中,親眼見到了她和他的男人親熱,又親眼見到那個男人的商業帝國崛起,那一刻,他對自己說,結束吧,結束你的妄念吧!

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普通的時間,這樣一個並不起眼的環境裏,他們不期而遇。

“你和你男朋友...”陸泓低著頭問了這句話。

明明不想問的,但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

連今禮貌的笑笑,然後回了個官方答案:“我和他挺好的,謝謝關心。”

陸泓莫名的覺得自己有一絲難堪:“那...那就好。”

他重新抬起頭,從車子的一角找到紙幣,刷刷刷寫下一串數字。

“你遇到什麼問題了,可以找我,我都在,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說著話,他已經把紙片遞給了連今。

連今看著他的手,又看看陸泓,露出複雜的目光。

老實說,陸泓並不惹人討厭,曾經是被嬌縱慣了的富家大少,如今他算是踏實肯幹的青年才俊,這一係列的變化,連今還是能感覺到的。

可是這人的聯係方式她不能收,於公於私,她都不能要。

“對不起,陸泓,我想我...”

陸泓也意識到了什麼,他低聲歎了口氣,才慌亂的將紙頁放回到車上,整個過程十分狼狽。

“也對!瞧我這記性,你男朋友這麼厲害,怎麼還會讓我幫忙呢,你剛剛大概也在笑我自不量力吧!”

連今搖頭,誠懇的看著對方的眼睛,話語語重心長:“你沒有自不量力,你成長的很快,將來會取得更大的成就。隻不過,我依賴我男朋友習慣了,而且他是個醋缸,所以...抱歉!”

陸泓輕嗯一聲,他低下的頭又抬了起來,目光已經染上了幾分疏離,看樣子,剛剛的那番話,還是起到了一點男女之防的作用。

可他接下來說的話,有點讓連今摸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那這樣吧,把你的聯係方式給我吧,純粹為了工作,你知道的,我們家做珠寶生意的,和上一個品牌大使的合約快到期了,我覺得你的形象很貼心新一季的珠寶產品,有意想讓你做這個代言。”

“真的隻是工作,你也不希望失去這個商務代言的機會吧?畢竟是事業。”

“要不要考慮一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