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今皺著眉,暗想這個姑娘是誰,腦子裏有些印象,她似乎在哪兒見過。

俶爾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掏出手機,點開圍脖,準確的找到舒女士名下的緣之海劇組,然後看了一下這個劇組發布的角色照片。

第一張劇組照,赫然寫著女主角舒穎幾個字。而該角色的臉,和剛剛出來開門的女生一模一樣。

對方是舒穎?

舒雅的幹女兒?

神白是來見舒雅的?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腦海裏盤旋,連今好不容易深吸口氣撫平心尖上的毛躁,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敲門的力道不算重,咚咚咚的發出幾道沉悶的聲響,很快,有腳步聲傳過來,‘哢’的一聲,門再度被打開。

這回門開的有點大,連今正好可以借機窺見室內一切,她的目光往室內探去,目光所及之處,滿是紙醉金迷。

給她開門的人是個中年男人,西裝領帶歪歪斜斜,像是被誰給撕拽過,臉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很像是口紅印記沒有擦幹淨拖曳出來的痕跡。

中年男人看到連今,起初還十分忿忿,可看到連今那張精致如天使般的臉後,刹那眼前一亮,整個人都低聲下氣了下來。

“你也是來參加聚會的?快裏麵請,有位置的,快進來!”

站在連今不遠處的陸泓皺起了眉,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正準備卻說連今離開這兒,那個中年男人已經伸出了鹹豬手,一把抓住連今的胳膊,將她拖拽進了包房內。

包廂很大,人也很多,不斷地有五顏六色的燈光在閃爍,連今被猝不及防的拉進了屋裏,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心頭陡然湧現出不安。

而那位中年男人也恰恰佐證了他的不安。

“哎呀,來都來了,拿著手機算什麼回事嘛!”

說完,對方已經奪走了她的手機,並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強行安插到了某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身旁。

連今要站起來,臉上寫滿了慍怒,她呼出口氣:“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陪酒的,希望你趕緊把手機還回來!”

誰知對方竟然假裝聽不見:“什麼?你說什麼?音樂聲太大了,我聽不見!”

而那位大腹便便的男人一眼相中的連今,他看連今站起來,也立刻站起來,一隻手從她身後攬過來,一把箍住她的細腰。

“哎呀,來都來了,好好玩兒嘛,不會少你錢的,幹好的,我啥都願意給你!”

連今被這樣的一個人抱著,胃裏翻江倒海,她實在忍受不了了,狠狠地把對方一推,又直接發了狠似的衝著對方的肥臉刷了一個嘴巴子,清晰的五指掌印在那張肥臉上迅速通紅成一片。

被打的男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四周玩鬧的男男女女也被連今給嚇住了,整個場麵仿佛被突然靜止了一般,隻有鼓噪的音樂在不斷地刺激著耳膜。

連今趁此機會,趕忙退開幾步,奔跑到大門邊,想要開門出去。

守在門邊的人反應也是迅速,兩手一扣,扣住連今的手臂和脖子,又一次把她強行押解到肥男麵前。

包廂裏有十幾個人,連今這時才來得及匆匆掃視一圈,這些人裏有些她還見過,比如說剛剛打了個照麵的舒穎,還有曾經她幫過忙的元音,她們都在這裏喝酒作陪,也都聚集過來,用涼涼的眼神看著她。

看到元音,連今眉頭微皺,她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

恍然間,她覺得,自己被陸泓給坑了。

而在室外的陸泓也焦急起來,剛剛他在外頭看到那位中年男人時,心中湧現出不祥的預感。

這位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家公司的股東之一的手底下的小高層,在兩個小時前的飯局上,他還見過這個人。

為什麼這人會出現在這兒?

陸泓心中的緊張陡然加劇,他大步跨過去,用力的拚命錘門。

“開門!快開門!”

室內的肥男正準備對連今發難,他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關掉音樂,同時,也有人走到門邊,打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