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泓不曉得她是不想欠自己人情還是在維護他,本能的,他覺得連今是在維護他,用她拚搏的方式,讓他感受她的善意。
陸泓一下子想了很多,比方說,也許,他救她的行為觸動到了她,令她產生了小小的動搖,以至於她的愛情的天平有所偏移...
陸泓失神的階段,連今已經把酒喝完,一大杯烈酒下肚,她臉不紅氣不喘,倒讓所有在場人員訝然。
這樣的一杯酒,喝完竟然一點事也沒有,這太不科學了。
而陸泓也恍然回神,他突然間明白連今為什麼要搶著喝酒了。
她要出去,尤其是在目前隻有他能帶她出去的情況下,所以,哪怕她自己有事,也不會讓他出事,因為現在隻有他能帶她走。萬一他喝酒喝醉了,她要是再被抓回去,逃出來就不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個可能,陸泓看向連今的目光由灼熱消退成了酸澀,內心深處五味雜陳。
連今放下酒杯,狠狠地瞪了金爺一眼,舔了舔瀲灩的唇色,笑問:“可以走了嗎?”
金爺後背倚著軟沙發,一派氣定神閑,隻不過在看到連今舔嘴角的時候,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齷齪起來。
“我要的是陸少爺喝,可沒讓你喝,不過沒事,這杯酒就當金爺我請你了!”金胖子看向陸泓,在眾人的目光下,又倒了滿滿一杯酒,“上一杯被別人喝了,這一杯,陸少爺,您可千萬要賞臉!”
連今額頭青筋直跳,她好言好語的不跟這人鬧騰,這胖子卻非要跟她過不去!
“金爺,出爾反爾,可不是好喜歡!”連今冷下了臉。
金胖子不屑地看看連今,心想,一個女人而已,能翻得起多大風浪。說到底,不過是陸泓的新歡罷了,且不談陸泓喜新厭舊的習慣,就說他爸手握公司總政,卻還是需要他時不時幫攜的,他相信,就算真的鬧騰起來,陸泓他爹也不會跟他翻臉。
今晚他特意請陸泓這小子吃飯,順道提了一下形象代言人的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拂了他的麵子,當眾給他難堪。他倒想看看,現在的陸家少爺要怎麼辦!你不是愛美人嗎?我就把美人毀給你看!
想著,金胖子看向連今的目光更加猥瑣,甚至像是透過她的層層衣服,直接直視她的曼妙身姿。
“小姑娘,女人乖乖躺床上就好,躺我床上,躺陸少床上,其實都一樣,錢又不會少你一分,盼你想清楚想明白!”
連今隻覺得這話實在惡心,她沒忍住,直接衝他吐了口唾沫,接著,端起那杯酒,手腕一甩,酒杯連酒一起砸在了他的肥臉上。
酒液、玻璃渣在金爺的臉上炸開了花,猩紅的血水流淌下來,一群人被嚇得‘啊啊’大叫,金爺的助理紛紛湊到他身邊,打電話的打電話,朝連今撲過來欲把她製服的正掄過拳腳而來,也幸虧陸泓眼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讓她險險一避,才沒讓突襲的拳頭得逞打到她的身上。
連今呼出口氣,衝陸泓說了聲‘謝謝’,但還是一把推開了他。
“我自己惹的事,我自己扛,謝謝你了!”
連今力氣陡然增大,一掌拍下去,陸泓被他推出去老遠,一下子就滾到了室外,連今手一勾,那扇門便應聲而關,徹底堵住了陸泓的視線。
陸泓站在門外,渾身猶墜冰窟,腦子裏一片蒼白,甚至忘記了自己站在這兒要幹嘛。
連今盡管再不濟,那也是有七條靈脈的修道者,體內靈力也是積攢了不少,怎會害怕這幫外強中幹的癟三?
於是,就在一群人過來準備製服她的時候,連今掄起兩拳,虎虎生風,不到三秒,便把一群男人給打趴下了。
哀嚎聲不絕於縷,連今鄙夷的看著正在擦臉的金爺,說:“這筆賬算我一個人的,你要是不服,我就再揍你一頓!”
說完,連今摸摸鼻子,轉身,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