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滿想換個法術試試,可她又糾結起來:“不能從空中過,不能讓別人曉得我的蹤跡!”

“要是城中有什麼變態的高手,那我幹得活都會變成無用功的!還是小心謹慎為上!”

溫滿為了保險起見,她降下雲頭,直往日吞城南麵的點玉山飛去。

吾懷山,山高萬仞,常年雲霧繚繞、毒瘴盛行,是個藏身的最佳去處。

溫滿準備了七套‘奪走昆侖鏡後’的撤離計劃,第一條,就是從天上趕緊飛離;如果第一條計劃失敗,那麼,就先潛入點玉山觀望。

如果點玉山計劃失敗,她會立刻鑽入日吞城北麵的青光河,如果青光河計劃失敗,她會學習大隱隱於市的特性,化作良家婦人,就在日吞城裏裝無辜。

最後的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被逼到絕路了,溫滿或許才會考慮魚死網破,和對方大戰三百回合。

當然,現在溫滿進入吾懷山很順利,她一路狂奔至山頂,匆匆找了個毫不起眼的山洞呆著。

為了防止別人找到她,她又在洞四周布下了六七層陣法。

等到安全係數達到及格線後,溫滿才停下來喘一口氣。

現在日吞城內,大部分魔民都要急瘋了,他們的希望都壓在昆侖鏡身上了,現在昆侖鏡失蹤,就等於魔族的未來又要被折斷了。

相較於城中的慌亂,吾懷山上的破洞內倒是清靜自然。

溫滿一直抱著昆侖鏡,一麵思索該在何時何地將這麵鏡子給煉化,畢竟天道交代的事太過緊急,如今十大神器已經解決了最棘手的昆侖鏡,剩下的最後一件神器也是唾手可得,自然要趕緊安排煉化事宜。

而在另一個平行世界。

連今的魂魄成功的融進了另一個連今體內,一盞魂燈幽幽燦燦,也被神白封印進了另一個連今的身體裏。

連今睜開眼。

四周吊著青紗帳幔,剪燭的燈影將帳幔後方的大紅色喜被洇開一層陰影。屋子裏熏著安神香,嫋嫋灰煙從金猊獸的嘴裏散開,陣陣幽香不禁叫人打起了瞌睡。

連今揉揉臉,勉強打起精神。

她正坐在床沿上,身上穿著金線凰繡嫁衣,兩隻手上掛滿了銀飾和玉器,腦袋上架著一頂重愈五斤的花釵冠,直叫她脖子喊疼。

屋子裏靜悄悄的,房間四個角落裏亮著羊角燈,外室的紅木桌上擺放了花生、桂圓、紅棗之類的零食,一盞催淚紅燭光線搖曳,越發叫密白的瓷瓶酒壺亮眼。

似乎是洞房花燭夜的場景,而且還是一場沒有新郎官的婚禮。

連今把壓脖子的花釵冠拿了下來,拖著猩紅色的長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轉悠兩圈,看到滿屋子貼的喜字,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這是穿越了?”

連今在上一秒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逃不出去的房間,一群惡心的男人圍著她,她想要反抗,卻陡然間心髒驟疼,後來,她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在無盡的幻覺裏,她看到了神白。

連今摸摸自己的臉,從銅鏡當中窺探過去,發現這張臉和原來的自己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沒穿越,現在在拍戲。”

一道溫柔略顯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是她自己剛剛開口說的,她的嘴巴居然自主的說話了?

“我也是你,我也是連今,咱們現在共用一具身體。”

另一個連今把事情的經過給連今介紹了一遍,順便提了下,也可以讓連今偶爾醒過來,因為神白曾說過,也可以一直讓連今陷入沉睡,隻不過,睡的時間太久,會對她的靈魂有損傷,將來蘇醒的時候,不排除變成癡呆的可能。

連今的秉性還是善良的,左右斟酌了一下,另一個連今同意神白可以偶爾讓連今蘇醒。

連今聽完另一個自己的描述,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旋即才說了‘多謝’之類的話。

“還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到拍戲上吧,這個劇組比較窮,攝影組去另一個房間拍戲去了,一會兒就到這邊來了,我把我的記憶分享給你,你趕緊熟悉一下劇本。”

連今立刻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