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偷偷地往薄英身邊靠了靠,問薄英:“現在要怎麼辦?戰略撤退嗎?”
薄英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不,玲瓏塔需要消耗他的靈力,而在要維係這樣的法寶運行,靈力一定消耗的比平時更多,我們如果繼續堅持,一定是他先耗完,他快油盡燈枯了!”
而一旁盡力控製玲瓏塔運轉的神白確實不太好受,他的一半功力被薄英強行吸納了,而運使玲瓏塔這等天地法寶,也確實需要花費更多的靈氣。
所以,既要操控玲瓏塔,又要處理塔內的鬼氣,確實對他來說是雙倍的損耗。
但他畢竟是修為逆天的神尊,更是先天聖者,有強納山川湖海靈氣的能力,雖然這個世界的靈氣較為稀薄,但他畢竟在這個星球上建造了大量的聚靈陣法,這些陣法有儲存靈力的效果,隻要他強行吸收陣法中的靈力,自然不會懼怕眼前的這兩個跳腳的老鼠。
神白掌控的玲瓏塔的金色光芒慢慢消退,與此同時,彌漫在神白周身的金光開始逐漸轉紅,不過兩三秒,他的身上便似燃起了衝天的火焰,紅灼灼一團。
神白隻覺得入墜火窖一般,渾身熱的嚇人,他索性把眼睛緊緊閉著,雙手掌控玲瓏塔不放,更加快速度的處理塔中的鬼氣。
他清楚,這些鬼氣不能泄露出去,這種被煞氣改造過的鬼氣遇物立刻腐蝕,而且除了吸收外,根本沒有其他處理的辦法。要是讓這樣的東西飄到人群裏,後果不堪設想。
神白一邊控製塔身,另一邊已經解封幾大聚靈陣法,源源不斷的靈氣灌入他的體內,頭頂更是隱約的有青煙冒出。
薄英自然看的分明,這分明就是強補之效!
薄英開始覺得不對,這神白的氣場一寸寸暴漲,隱約有山雨欲來之勢,直叫薄英和俞道平戒備不已!
有了靈氣灌溉,神白此刻可真是說不出的舒暢,三萬六千處毛孔處處張開,沐著熱氣,似在蒸著桑拿,又像是吹著秋風,清清涼涼的,舒服的一陣戰栗。
忽的,從胸腔下方開始有了灼熱的疼痛來,火燒火燎的,好不使人滿地打滾。
神白猛地睜眼,這是怎麼回事!
他開始痛苦難當,眉頭高高皺起,額頭上的汗更是不自覺的滴了下來,瞬間,喉頭一陣灼燒,內外翻滾過後,神白頓時吐出了口熱血來!
另一個時空,連今被人刷了一個巴掌,那個女的連今有印象,叫顧溪雲。
竟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會出現在這裏。
連今被平白無故打了一把掌,她‘噌’的站了起來,二話不說,也鉚足了勁給了對方一巴掌,‘啪’的一聲響,已經將顧雲溪給扇的倒在了地上。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曉得,顧雲溪這個女人有後台,而且,陸少也正在追求她,有恃無恐說的就是她。而現在,連今居然扇了這樣的一個有背景的女人,所有人都向連今投入憐憫的目光。
但是連今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過錯。
她走到顧雲溪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便還你一巴掌,顧雲溪,我不是那麼好惹的!”
顧雲溪咬牙切齒,眼睛都瞪紅了:“你他媽給我等著,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連今冷笑:“行!我等著!”
說完,跨過她,出了片場。
室內有場景布置師在操控,穿過厚厚的幕簾,連今才發現,原來室外並沒有天黑,隻不過攝影棚裏搭建的場景是天黑狀態。
此刻,夕陽鑲著番紅花色的褶邊,一圈圈暈開,像極了血珠落在清水中的樣子。
整座城市、乃至大地,被紅滾滾的火球燃燒成了赤橙色,霧色四合裏的高樓大廈、沿江河畔的燈船、幽靜清冷的列樹,哪怕匆匆出門的行人,臉上都戴著一套猩紅如血的麵具。
連今就在這樣的妖冶的紅光的籠罩裏,靜靜地、如同機警的獵人,站在似浪翻滾的柏油馬路的四岔路口,審視周圍的一切。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似乎和原來的自己的世界不太一樣了。
連今問另一個連今:“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感覺這個世界邪氣森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