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告訴薄璽安,我的名字叫徐鈺安(1 / 2)

男人們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麵麵相覷,看樣子他們也隻是狗腿子而已,也很緊張。我看穿了他們的害怕,也梗著嗓子虛張聲勢道:“你們再動我試試看,我是薄璽安的妻子,你們要是動了我,我老公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人仿佛是第一次知道我身份似的嚇了一跳,他做了個噤聲的姿勢,探頭往門口去看看來人是誰。

不一會他黑著臉回來了,一回來就顧不上我們招呼著他的兄弟們蜂擁著從另一道門跑了,沒過多久,前門被砸開,我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徐鈺安,和跟著他的一群黑西裝的男人。

“慕遙,你沒事吧?”一看到我,他很緊張衝上來就問我。

終於堅持到了最後一刻,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虛弱的笑笑。“冷,我好冷。”

徐鈺安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包裹住我,將我抱在了懷裏,抱著我正要出去,而就在這時候,杜悅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

徐鈺安眉頭一皺,命令跟他一起來的那些人照顧好杜悅就抱著我走了,直到抱著我往外走,他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搖頭說:“慕遙真的很抱歉,保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你,我...”

“我明白了,謝謝你。”我擺擺手,疲憊的打斷了他。

徐鈺安真的幫了我太多太多了,衝著那點兒兄妹的情分,我對他也是感激的愧疚的。

他沒有再多說廢話,抱著我才剛走出酒店,竟然一大堆記者蜂擁著圍了過來,拿著話筒攝像機將我們包圍,鎂光燈閃爍,將我的狼狽全都拍了下來。

炮彈一般的提問一個個砸了過來,一個比一個犀利:“薄太太,聽說你昨晚約.炮了是嗎?”

“薄太太,是否薄總跟蔚小姐言歸於好琴瑟和鳴,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薄太太,你是已婚的人,身後是強大的薄氏,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真的不怕一分錢分手費都沒有嗎?”

“薄太太,三年前你用不光彩的手段霸占了薄總,三年後你也要用同樣的手段跟薄總宣戰嗎?”

“薄太太,你是否已和薄總正麵翻臉?”

當然也有問題沒這麼溫和態度比較激烈的,一上來就直接開罵:“水性楊花的女人,結婚離婚都是從一夜.情開始,家教未免太差了!”

“抱著你的這位男士,是你的約.炮對象嗎?”

難聽話不絕於耳,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淩遲著我,我從徐鈺安懷裏掙紮出來,拚命搖頭:“別拍,你們別拍了,我沒有,真的沒有。”

沒想到一緊張,大衣散開,卻露出裏麵因為濕透而顯得曲線畢露的衣服。

有人衝上來撩開我的衣服好拍得更加清楚,我慌了,慌忙攏住自己。

也就是這個時候,徐鈺安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搭住我的肩膀,小心的將我擁在懷裏,他對著鏡頭,慷慨而有力的說:“告訴薄璽安,我的名字叫徐鈺安。告訴他,他護不住我的女人,我來守護。”

說著,他再次將我抱起來,塞到車裏,車門關上的最後一刻,我似乎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英俊,而又冷漠,還含著失望。

我眨了眨眼睛,那張臉卻不見了。

當晚我就受凍過度,發起了高燒,我還在月子期,發燒了醫生也不敢用猛藥,隻能斟酌著用藥。

杜悅也被帶到了醫院,而她比我病得更加嚴重,也許是驚嚇過度加上折磨,她越燒越厲害,半夜的時候甚至說起了胡話。

我心痛不已,根本就睡不著,我孤獨的躺在病床上,在漆黑的夜裏望著外麵沉沉的天空,十二點的鍾聲敲響,又一天了。

我想,從前的我可能從未想過,我二十六歲這年的春節,竟然是這樣度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模模糊糊睡去,半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擁抱緊摟著我,而我,也在那無邊的噩夢中猛然驚醒過來。

這樣的懷抱,那樣的溫暖,好似那個人。我在睡夢中尖聲驚叫,淚流滿麵,我急切的想要找一個溫暖的港灣,好停泊我這躁動不安的心。我抓到了一片浮木,我抓住它不讓他飄走,那樣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是我們還沒有翻臉的時候,那是他還疼著我的時候,每一次我遇到麻煩,他嘴上說著不管我,暗地裏卻一邊嫌棄一邊幫我處理。

我在我們過往的絲絲跡跡中尋找愛意,那樣真實的愛意,在這樣孤獨的夜裏,更是刻骨銘心。

夢裏的景象還在繼續蔓延,當我的夢越過那些甜蜜走向分離的時候,我哭著從夢中驚醒。

我在這樣的夜晚裏悲從中來,我終於無比鬱悶的發現,我還愛著他。哪怕他放棄我要娶別人,我也還回憶著過去,愛著他,依賴著他。

我看到了坐在我床頭的男人,我楞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他握著,趕緊掙開了他。

來人是陸沉南,他坐在我床頭的椅子上看著我,仿佛是看透了我心底的希冀似的,他遙望著我,淡淡的說道。“璽安不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