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玫瑰走到冰箱旁,隨口問道,“李嫂,家裏有安眠藥嗎?我這兩天睡覺老睡不踏實,一有風吹草動就醒了,我都兩天沒好好睡過覺了。”
李嫂放下手裏的東西,用布子擦手,“有,我這就去給您取。”
“嗯。”
葉玫瑰站在冰箱前沒動,目光卻隨著李嫂的身子移動。
李嫂在客廳的儲物櫃旁停了下來,她打開了儲物櫃二層左邊的第三個抽屜。
葉玫瑰收回視線,十分自然的拉開冰箱門從裏麵拿了一盒壽司。
等李嫂從客廳拿了安眠藥回來的時候,葉玫瑰拿著壽司剛好走到廚房門口,她接過安眠藥,對著李嫂笑著眨了眨眼睛,“謝謝李嫂。”
葉玫瑰拿著安眠藥回到房間後便睡了。
翌日,大雨滂沱。
葉玫瑰和往常一樣睡到了自然醒。
她下樓的時候看見雲初始長腿交疊的坐在沙發裏。
雲初始也看見了她,他騷包的笑著和她打招呼,“睡得好嗎?”
葉玫瑰下樓梯的動作放慢了一些,看著雲初始的臉上揚起一抹笑,“雲少真會開玩笑,我現在是被綁架,又不是來度假,能睡得好嗎?”
雲初始笑著看她,也不接她的話茬。
葉玫瑰邁著長腿走到淨水機前,等水熱了後,她接了兩杯熱水衝著沙發走去。
葉玫瑰將其中一個杯子放到雲初始麵前,自己則是抱著自己的杯子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雲初始看著麵前的杯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便隨手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調台。
葉玫瑰的目光雖然一直盯著電視,但她的餘光卻在關注著放在桌上的水杯上。
心裏嘀咕:喝水,喝水啊!
她昨晚可是費了牛勁兒才把十來片安眠藥磨成了粉末!
可不管葉玫瑰怎麼在心裏著急,雲初始始終沒碰那杯水。
外麵下雨淅淅瀝瀝的聲音讓葉玫瑰越發的焦躁。
她喝完自己水杯裏的水,便從沙發上站起來順勢去拿放在桌上的水杯。
她本來就處境堪憂,可不能給自己留下把柄。
葉玫瑰的手剛伸過去就被雲初始一把給抓住了。
葉玫瑰側頭看向雲初始,臉上綻放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雲少,水涼了,我再給您倒一杯。”
雲初始的臉色就如同外麵的天氣,烏雲密布。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葉玫瑰,手上的力度加大,“葉小姐好像從來沒把我說過的話放在心上,我說過讓你好好待著,好好待著你聽不懂嗎!”
最後一句,雲初始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一把抄起杯子摔在了地上,水花四濺。
葉玫瑰身子狠狠一抖,下意識的想要抽出被雲初始緊攢著的她的手腕。
她感覺她的手腕都快斷了。
可她掙紮的力道越大,雲初始手上的力度越大,她根本就抽不起來。
情急之下,葉玫瑰揚起手裏的杯子,對著雲初始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
杯子裂了。
雲初始在盛怒之下,抬腳對著葉玫瑰踢了過去。
葉玫瑰躲閃不及,身上被狠狠的踹了一腳,她身子趔趄了下,頭重重的磕在了茶幾的一角,隨後整個人砸在了地板上,腦袋一片眩暈。
別墅裏的傭人們都識相的低下了頭,專注做手裏的事,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