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寒在盯著她看了幾秒後,提步離開了。
他走後,葉玫瑰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許久,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葉玫瑰在睡夢中被端木寒抱上了飛機。
葉玫瑰是在飛機上醒來的。
飛機落地後,她沒有被送回家,而是被帶到了醫院,做了一個全麵詳細的檢查。
檢查的結果是:輕微腦震蕩加肋骨斷了一根,需要住院治療。
看著葉玫瑰住進高級VIP病房後,端木寒才離開。
他離開這麼多天,端木國際堆了一堆事兒,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不過他讓言郎留下來照顧葉玫瑰。
端木寒一走,葉玫瑰就開始趕人,“言朗,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別在我眼前晃悠了,我看著暈。”
言朗嘴角忍不住抽了下,“你對我哪怕有對寒少的萬分之一我都謝謝你了,諾。”
他說著便將手裏去了皮的蘋果遞了過去。
葉玫瑰接過蘋果,臉上還是一臉的嫌棄,“你有他顏值高嗎?有他持久嗎?再說,你又不是我前夫,我幹嘛要對你好,麻煩你麻溜的離開我的視線,順便把門給我帶上,讓我好好靜養行嗎?”
言朗徹底被她打敗了。
當然了,他被打敗不是因為他沒有端木寒持久,而是因為他的臉皮沒葉玫瑰那麼厚。
接連三天,端木寒都沒來醫院看過葉玫瑰,隻有言朗每天來醫院報到。
這一天,言朗推門進來,葉玫瑰的視線就一直望著門口。
言朗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放下手裏的飯菜,提步走過去關上了房門。
“寒少出差了,要明天才回來。”
葉玫瑰瞪他,“那你怎麼不早說!我每天望眼欲穿的都快成望夫石了,你故意的吧?”
言朗臉部一抽。
他每天都說好不好,她不聽他有啥辦法。
言郎隻是心裏這麼想,並沒有反駁,而是為她推開移動餐桌,把帶來的飯菜擺在桌上。
葉玫瑰沒看飯菜一眼,拿眼瞪著他,“那他出差的這些天,有沒有打電話來問過我。”
其實葉玫瑰給端木寒打過電話,但一次都沒打通過。
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又被他打入黑名單了。
言朗抿唇,一本正經的反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
葉玫瑰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假話。
但就在言朗打算開口說的時候,她又出聲打斷了他,“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葉玫瑰吃完飯,言郎便離開醫院回了公司。
原本端木寒是第二天的飛機回國,但他提前處理完公司的事,讓秘書給他換了航班,坐下午的航班提前回來了。
下了飛機他就直接去了醫院。
他打開病房走了進去,很快他就沉著臉出來了。
他站在走廊裏撥通了言朗的電話,“言朗,她呢?”
葉玫瑰拎著水果快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站在走廊裏陰沉著臉打電話的端木寒。
起初她還以為是看錯了,等走近了再一看——
臥槽!這不就是端木寒嗎!
與此同時,端木寒也看到了她。
端木寒透著寒意的目光沉了下,直接果斷了電話。
“端木寒,真是你啊!你不是明天才回國嗎?”葉玫瑰站在端木寒麵前,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端木寒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他的目光在她手裏提的袋子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移開,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怎麼不讓言朗幫你?”
他這是在關心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