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書包拿過來。”
毋庸置疑的話如同命令一般,她見他表情嚴肅也隻能厥著嘴回了房間。
看著她不甘心的離開時,蘇瑾然便拿起了手機撥了通電話。
待她拖著書包過來時,蘇瑾然已經坐到了書桌前。
桌子上麵的高檔設備被他整理到了地上,整張桌子都空了出來等待著她的到來。
“把今天發的兩張測試卷子拿出來,先看一下有哪些不會的用筆圈出來然後我再給你講解。”他靠在椅子上,挑眉讓她趕快行動。
她拖著書包詫異的望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們發了卷子?”
話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發什麼測試卷好不好。
“我自有辦法知道,以後你在學校的一舉一動我都會了如指掌,所以,你別妄想做些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他說得很自然,仿佛這種監視人的事情都理所應當的事情。
“喂,大叔,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就上個學,你有必要還讓人監視我嗎?我還有沒有人身自由……”
“抱歉,你現在什麼也沒有了,有的也隻是聽話,如果你今天晚上不想睡覺的話就站在那裏和我嚼舌根吧。”
完全要抓狂的喬唯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也都握了起來,就差上前去左右開工了。
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可以平複一下心情,書包也被她呯的一聲扔到了桌子上。
書包並不重,因為她很會為自己減負,基本上裏麵就裝了幾本略微重要的書。
比如說班導師的課還有英語數學之類的,其它的幾乎都不知道扔去了哪裏。
她在書包裏翻了一會,最後還真翻出了兩張測試卷。
微蹙眉,自己什麼時候裝進去的也忘記了。
今天上課時一直被老師訓斥,再加上有些心不在焉,很可能是自己無意中給塞進去了。
蘇瑾然見她翻了出來一把搶過去,攤開來放在自己麵前。
“過來。”
嚴厲的聲音響起,她隻能憋屈的走到對麵。
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耷拉著肩膀望著桌子上攤開的卷子。
“看一遍,有什麼不會,勾出來。”
蘇瑾然掃視了一遍試卷,裏麵的題隻是一些簡單的公式套用題,隻有最後一道題比較難一些。
要用兩種以上方法來解答,不過對於高三的學生來說這應該是送分的題。
試卷被喬唯一翻看了幾遍,最後她用無辜的眼神望著蘇瑾然,癟著嘴,滿臉的委屈。
“大叔,上麵的題沒有一題是我會做的……”
“……”
這些全是背公式直接套用的題,她竟然一道也不會?
蘇瑾然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直接翻開了書桌的抽屜,從裏麵找出一根半米來長的木尺。
這東西還是自己以前隨手扔在這裏的,看來現在還是找到了它的用處。
“你又想幹什麼?”她警覺的想起身逃走,蘇瑾然快她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打開數學書,自己套公式,如果你敢逃或者做錯,一道題一個手掌心,你自己看著辦!”
從未被這樣威脅過,喬唯一聳聳鼻子,狠狠的瞪向蘇瑾然。
隻見他一臉平靜,淡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覺就像剛才所說的懲罰完全是最不起眼的事情。
剛才的嚴厲也不是出自他的身上。
蘇瑾然說完又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完全不再理會她。
不知道有多憋屈,她哪裏受過這種待遇,從來沒有做過作業,可今天偏偏好死不死把試卷給帶了回來。
她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待會沒有做完蘇瑾然難道真的會用那尺子打她?
她有些猶豫,卻不敢擔戰。
兩人也沒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這樣管自己,再說了,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想了許久,她這才把數學書拿出來,嶄新的課本似乎連一頁也沒有翻動過。
她除了高一考進來時前半學期還像樣子,後麵兩年便一直都放縱著自己。
她哪裏是去讀書,簡直就是去完成任務的,所以這些題她是真的一道也不會。
翻了很久,說好的套公式,說好的送分呢?
她完全不認為是那樣,公式在哪裏她根本就不知道。
“大叔……”
放下手裏的課本,她伸出一隻手,顫幽幽的叫了一聲。
蘇瑾然撇了她一眼,見她一題也沒有做,到是很識相的把手給伸了過來。
他也沒有客氣,放下手裏的書便給了她一個手心。
“啊……”
她疼得跳了起來。
“你妹的,你還真打啊,痛死我了……”
退到自認為是安全的距離後她不停的搓著手掌心,疼得鑽進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