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青時給的藥,她也不敢給謝禦用了。
誰知道他還存了什麼心思?
想到上次那個玉髓芝,明辭都有些心有餘悸。
要是傅青時在玉髓芝裏麵動手腳,謝禦說不定還得有個好歹。
都怪她太信任傅青時了。
兩人在病房裏胡亂鬧騰了一頓,後來有護士要過來給謝禦掛點滴,他這才放過明辭。
護士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明辭躲在被窩裏麵,完全不敢出來見人。
“誰在你床上?”
護士好奇地看著謝禦的被子。
謝禦的病服倒是穿著,但是明辭的衣服被他扔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聽到護士的詢問,謝禦理直氣壯地回答,“我老婆。”
被窩裏麵,明辭用力掐了下他的腰。
他輕嘶一聲。
護士頓時了然了些,但還是提醒道,“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有些事情要節製一點。最好還是別做吧,等身體恢複再說。”
“我身體好得很。”
謝禦張口就反駁,以至於護士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等到護士出去,明辭才從被窩鑽出來。
“護士都說了,不準做這種事!”
她瞪了他一眼。
謝禦玩味地看著她,目光滑過她纖細白皙的頸脖,上麵多了些青紫的痕跡,鎖骨的白皙肌膚上,泛著些緋紅,好看極了。
“我身體行不行,你不清楚麼?”
明辭感覺到他的眼神,渾身就是一僵。
“你閉嘴!”
早知道,就不應該縱容他!
她咬了咬牙,先去病房的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才穿上衣服。
“要住院多久啊?”
謝禦靠在床上,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過幾天等崔社過來給你看看。”
“我覺得我的身體恢複能力不錯,應該明天就能好了。”
雖然他受了傅青時那一擊,但是謝禦用魔力護住了自身,對他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他想了想,又對明辭說,“剛才我還看到之前推我掉下懸崖的魂魄,就在傅青時的旁邊。那個東西也想攻擊我,好在你的平安符救了我。”
明辭點了點頭,眼眸微微眯起。
她已經對傅青時完全喪失了信任。
“以後你有什麼事出門,都和我一塊兒。”
想到傅青時出手的那股力量,明辭感覺她的平安符都不能保護謝禦。
估計隻有貼身保護,才能杜絕傅青時再出手。
謝禦勾了勾唇,傾身靠近她,“你是要貼身保護我?”
“不然呢?”明辭翻了個白眼,“我要是不在你身邊,傅青時隨隨便便就可以捏死你這個小菜雞。”
小菜雞·謝禦得寸進尺地說,“那你直接和我領個證唄?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和我住在一起了。要不然的話,我們這叫非法同居。”
剛說完,他的腦袋上就挨了明辭一擊爆錘。
“非法同居你個大頭鬼!那你以後都別和我一起住!”
謝禦捂住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你家暴。”
明辭冷笑,“還不是你老婆,算不上家暴。”
“那你當我老婆,我給你家暴。”
“???”
這家夥,什麼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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