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怎麼不敢……不過,這茶還挺好喝。味道像煮了玫瑰花……”展熠擰擰眉,又喝了一大口。
君寒澈端起茶碗,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眉頭瞬間鎖緊!什麼玫瑰花,這茶水明明苦得像是放了一萬噸苦膽!
“怎麼了?不好喝?”喬千檸不明就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苦澀之感馬上在舌尖上炸開,苦得她連忙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茶啊?”她用力抹著嘴,手指頭撈起茶水裏的一片葉子看。
“我們這兒濕氣重,還悶熱不堪,蚊蟲又多,肯定被叮咬過。一旦泡了這熱水澡,很容易發疹子,這茶水就是可以除濕氣的。”中年女人拎起茶壺,把幾人的茶碗添滿。
“我寧可發疹子也不喝這破玩意兒。”展熠冷著臉把茶碗推開,從池子裏利落地爬了起來。
水把他的褲子打濕了,緊密地粘在身上。那中年女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盯住了他的腰下,又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展熠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惱火地問道。
中年女人隻顧著笑,搖著頭往外走,“我在外麵等著各位貴客,飯菜快上桌了,鎮長等著各位。”
“走吧。”君寒澈把君南麒從水裏抱出來,沉聲道:“想快點離開這地方,就得去見見這位神通廣大的鎮長。”
——
酒宴就擺在鎮長的家裏。他的小樓從外麵看和普通村民家時差不多,灰撲撲的,屋頂和牆都在風吹雨淋的作用下變了色。
進了門,大廳裏擺了隻大圓桌,上麵已經滿滿地擺好了飯菜。幾個年輕小姑娘正抱著酒壇子往大瓷碗裏倒酒。這幾個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還化了淡妝,穿著鮮豔的緋色小短裙,露出白白細細的腿,小腿上都貼有新鮮的花朵。
“貴客來了。”一名小姑娘看到幾人,連忙放下酒壇子,紅著臉向幾人打招呼。
“唷,會說漢語。前幾天怎麼沒見過你。”左明柏後進來,一眼看到幾個小姑娘,好奇地問道。
“我們在外麵上學,剛回來。”小姑娘羞澀地笑,眼神一個勁地往君寒澈和展熠身上瞄。
“哎,她們總看你們呢。”喬千檸小聲說道。
“臥槽,不會要以色換路吧?”展熠楞了一下,飛快地湊到君寒澈耳邊說道:“我聽說有些偏遠地方,喜歡……借種。”
“好好說話。”君寒澈扒開展熠,背上莫名地感覺到一陣涼意。
“是真的。”展熠坐下來,上下打量兩個小姑娘,換成了英語和君寒澈說話:“我真的覺得她們在打這主意。留下我們優秀的種子,生出優秀的孩子。這屋裏……”
左明柏快步過來,開始數人:“1、2、3……5個,你們兩個人,她們五個人,一晚上能種下五個種子,那她們賺了。”
喬千檸趕緊捂住君南麒的耳朵,“你們說什麼呢,他聽得懂。”
左明柏往嘴上拍了兩下,噤聲。
“各位貴客,鎮長來了。”兩名小姑娘笑吟吟地跑到門口,掀開了門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