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小巷子,走到廣場後麵那棟的工作間,換下工作服,出來後疲憊不堪,像整個精神被掏空了一般。
在喬家人麵前堅韌的一麵,在沒人時,頃刻間崩潰瓦解。
這麼長時間來,大概太累了,一個人撐著太辛苦了。
小巷裏,她疲憊的靠牆壁緩緩坐在地下。
坐在地上發呆,想著,眼睛水霧氤氳越積越多,霧水眼眶打轉。
手肘擦幹,吸一吸鼻子。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落淚,這麼長時間她挺過來了,都沒哭,可今天忍不住了。
是因為喬亦函回來了嗎?讓他看到自己難堪狼狽的樣子。
還是因為宋茹對母親侮辱,讓她心生難受。
不知道,心好累好累。
想著,淚又彌出來,擦都擦不完。
狹小巷子盡頭,陸戰爵倚在牆頭,看著她坐在地上落淚。
俊眉緊皺,看見這畫麵很不爽,很壓抑。
承德站在陸戰爵身後,踮腳尖看,擔憂道:“戰少,徐小姐看起來心情不好啊。您一會跟她好好說,千萬別凶,女孩子要溫柔對待。”
“你當本少是廢的嗎?這還用你教?”
看見承德惦腳尖,陸戰爵一腳將承德踹出去。
“她哭,隻有我能看,還不快滾?”
“哦……”
承德走遠後,陸戰爵看她難受的樣,心理發緊,往湘顏走去。
走到她麵前站定。
她彷如看不見般。
含淚,眼睛平視前方,他這麼大一個活人,被無視的徹底。
陸戰爵剛要發火。
她雙手攀膝蓋,臉埋進膝蓋裏。
“看你心情不好,本少不發火了。”忍著!
本想說點安慰她的話,陸戰爵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安慰過人,不知從何說起。
煩躁!
鬱悶!
真不爽!
在她麵前來回徘徊數次,她頭還埋著,看都不看他一眼。
陸戰爵停下腳步,鞋尖挪了挪徐湘顏。
居高臨下道:“喂,可以了啊,你已經傷心了五分零四秒,再無視本少,我要生氣了。”
“還不理我,徐湘顏,你別得寸進尺啊。”
“我告訴,美國總統,歐洲首相,沒有不敢不理我的。你咖位比他們還大?”
徐湘顏還是埋著頭。
陸戰爵想一腳踹下去,剛好碰到她卻收住腳了。
單手煩躁扯襯衫領子,露出白皙喉結和鎖骨。
“行了,多大點事,不是有我麼?就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給我起來……”
“哎~呀……還不起來??”
陸戰爵不耐煩了,伸手想拽起時,突然巷口停下一輛車。
他聽見聲音,回頭掃了一眼。
此處是公司背麵,一般顧客不會開車這裏,大多都停在地下停車場裏。
掃駕駛室那男人的側臉時,薄唇陰陰的冷笑了。
果然是他。
喬亦函對她還不死心?想舊情複燃?
他不會有這機會了。
湘顏已經抬起頭,氤氳朦朧的看站在麵前陸戰爵,口齒不清道:“你來這裏幹嘛?”
其實這情況下,心情太糟糕,不想看見他。
陸戰爵被她一口氣給堵得。
“徐湘顏,這裏是我陸氏集團名下的產業,你說我來這裏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