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了!
厲害了啊?
居然拿刀子威脅她?
湘顏更讓他生氣道:“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那一晚上你真認為我欠了你,我現在一刀子下去,還給你……”
陸戰爵,從來都是他威脅別人,沒有人能為威脅他。
今天,算是見到了!
拿刀子架在脖子上威脅他。
外麵,那個男人還在,讓她這麼堂而皇之的離開……
他陸戰爵從來沒這麼窩囊過。
陸戰爵站直在她麵前,邪肆的笑著:“能耐了啊徐湘顏,用刀子威脅我。”
“你逼我的!”
“我逼你?反倒一靶倒厲害,我當真逼你,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裏?我就是對你太放縱,對你太好,你才一次次把我不放在眼裏。”
“你當真這麼恨我,這麼討厭我。”陸戰爵指著自己心窩,血紅的瞳孔憤怒道:“捅啊,往我這裏捅,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脅我?很有意思?”
湘顏捏緊匕首,絲毫不承讓:“你以為我真不敢?”
“敢,怎麼不敢,拿命威脅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怕用刀子捅我。”
湘顏被他激怒的,手氣的在發抖。
抖動頻率很大,刀尖差點刮到脖子。
她真的,被他逼急了。
篤地,陸戰爵一手握住刀刃,一手掐住她手腕,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想強行將她手中匕首奪下來。
湘顏小時就學過跆拳道和散打的,能爬能跳能翻牆,身手敏捷。
可陸戰爵動作更快,明顯有練過。
湘顏不想妥協,忍著手腕的痛楚,死死握住刀刃。
二人就這麼僵著。
兩分鍾後,陸戰爵掐住她手腕,漸漸放鬆。
真要下力氣,她手就會斷掉。
可她倔強的很,不肯妥協。
陸戰爵握住刀刃的手,殷紅的血沿著指縫滲透,落到地上。
湘顏見他指縫被血侵染,瞳孔被灼紅,呼吸有些絮亂。
在僵持下去,他的手說不定會被廢。
心突然不安起來,呼吸緊繃的難受。
雖然不喜歡陸戰爵,甚至很討厭,可沒想過要傷他。
她,鬆開手……
陸戰爵將她手腕放開,鮮血淋漓的手將刀刃拿下來,鬆開。
一條很深的切橫,橫跨手心,血從手心往兩邊不停的滲。
陸戰爵勾唇邪笑著,風輕雲淡的,眉頭不皺一下。
“終於肯鬆開了,啊?”
湘顏盯著他傷口,沉默。
這個男人,非常狠!
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纏上自己,繼續下去,她真的玩不過他。
他,太危險了!
陸戰爵將手上的刀刃,隨手一抽,叮一聲,插在牆上。
接著,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俯身吻上的徐湘顏的唇。
霸道,深沉,如狂風暴雨般……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湘顏傻眼,甚至有些呆滯。
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掙脫不了陸戰爵束縛。
瘋狂,凶狠的奪取,猶如恒古野獸,最原始的侵略和掠奪。
湘顏推搡,掙紮,一腳踹向他。
沒用!
他雙唇纏住她,反轉吸取,口腔全是他霸道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