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帶著湘顏跟阿黎往更衣室方向走。

那邊有可以坐下休息的沙發。

無論是阿黎還是徐湘顏,都需要好好坐一坐壓壓驚。

其他的事,等警察來了再處理。

“被突然點名的二樓負責人傻眼了。

他隻是個負責人,是個小角色,戰少竟然把這麼大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

回到沙發上坐下,湘顏抱著阿黎的手依舊沒鬆開。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讓阿黎離開自己視線。

差一點,真的就差那麼一點點。

不敢再想,死死抱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奶香味,良久才真正的平靜下來。

阿黎也沒再說話,隻是乖巧的摟著湘顏。

整個過程,陸戰爵一直守在母子兩個身邊。

他的手,牢牢掌握著她的腰肢,絕對的保護姿態,也是絕對的霸道專製。

不讓任何人靠近徐湘顏母子。

最終打破三人間沉默的,是陸夫人。

似乎是知道意外後才趕上來,臉上掛滿憂心,看了看阿黎道:“阿黎怎麼樣?怎麼會天頂突然出故障呢?”

“我一聽到阿黎出事就上來了,早知道就讓你們一起在樓下試了,不分開也就不會出這事情了。”

擔心中透著幾分自責。

正如她所說,這家婚紗店,隔音措施做的很好。

樓上樓下幾乎聽不到什麼動靜,故此才會在員工身上發放對講機,方便及時為顧客服務。

陸戰爵冷冷睨了她一眼:“的確太巧了。”

他的眼神很複雜,深沉濃鬱的黑色好似千年古墨潑灑,氤氳出無邊無際的黑暗壓力。

“一定要查,追究是誰的責任,敢對我們陸家的繼承人動手,這是在挑釁我們陸家。”陸夫人氣勢洶洶的說著。

一副要將‘凶手’千刀萬剮,才能解氣的強硬姿態。

但她的樣子落在陸戰爵的眼中,更像是在極力的……掩飾什麼。

他還未說什麼,陸夫人就說出了‘敢對陸家的繼承人動手’這種字眼。

事實如何,已經很清楚了。

不過是他預料中最最不堪的一種罷了。

想到此處,冷漠的眉眼愈發冷厲起來,渾身透出煞氣,似出鞘利劍般。

那目光直盯得陸夫人渾身不自在,脊背骨升騰起一股冷氣。

“是該好好查查。”陸戰爵寒聲開口,眉宇間似浮了一層寒霜般,淩冽的不可逼視。

湘顏心頭亂糟糟的,雖情緒冷靜了下來,但腦子還處在當機中,一時沒聽出來陸戰爵跟陸夫人話語之間的機鋒。

直到懷裏的稚嫩童音響起:“我剛才走過一次。”

似帶了幾分疑惑,那雙同陸戰爵如出一轍的鳳眸,閃過更多的是質問。

阿黎在質問陸夫人。

像是察覺了某些線索,卻隻能勾出一個薄弱的猜測,而無法還原真相。

即便陸夫人對他表現的再友好再慈藹,阿黎對她始終親近不起來。

有時候小孩子的本能直覺,遠遠比大人更敏銳。

是真是假,相處了就知道。

“你一個人走過一次?”湘顏一顆心突突直跳,剛剛緩和的緊張感再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