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曉婉看著沈慕顏,微微笑了笑:“慕顏,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必須勇敢麵對。
現在一然不在,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沈慕顏沒有說話,但卻和雷曉婉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晚上,七點。
獅子樓。
這是金陵城最有特色的餐廳之一,保留了以前很多古金陵的特點和韻味。
此時,江南十大家族要出席人物,此時都已經到了。
如果今天江一然在這的話,肯定會有些驚訝。
因為,十大家族的出席人物,他大部分都認識。
不僅是認識,應該說,他和這些人之間,都有過節。
宋家的宋坤,白家的白映陽,賀家的賀誠,唐家的唐昊,苗家的苗凱,孔家的孔昱,趙家的趙文磊……除了邱家和戴家的出席代表,和江一然沒啥矛盾外,其他這些人,全都被江一然打過臉。
所以,他們對江一然的恨意,自然不用多說。
另外,今晚不隻有江南十大家族的人,他們還把江南甚至是中海地區的一些和江一然有矛盾的人,都請來了。
比如,江南譚家的譚菲菲,中海程家的程欣瑤、牧家的牧曉朗……其實,這次對長風集團和沈氏集團的打擊,這些人也全都參與了其中。
本來,因為對江一然有所畏懼,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兩家集團動手。
但是,現在江一然不在了,兩家集團失去了立足江南的根本,他們還有何畏懼?
在他們看來,江一然已經死在了昆侖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此時,獅子樓裏能容納幾十人的包間,並不顯得空曠,反而還略顯局促。
“坤少,你說那沈慕顏今晚真的敢來嗎?”
白家的白映陽,目光熠熠的問道。
宋坤哼了一聲,“以我對沈慕顏的了解,她應該會來的。
因為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躲是躲不掉的。”
白映陽也冷哼一聲。
“當初,那江一然在金陵有多猖狂,大家都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他幾人身上。
白映陽本人,被江一然不止扇過一個耳光。
賀誠、唐駿、孔昱以及牧曉朗四人,則是被江一然打斷了四肢,直到現在才勉強恢複,但和正常人依然有差別。
身為世家子弟,這些“屈辱”,他們自然不會忘記,而是會把賬,全部算在沈慕顏等人的身上。
沉默片刻,宋坤的目光,轉向了中海的程欣瑤和牧曉朗兩人。
這兩人,是從中海而來,論地位,程家和牧家,比金陵十大家族隻高不低。
所以,宋坤自然要對他們比較客氣。
“欣瑤小姐,朗少,待會來的,是江一然的妻子沈慕顏。
你們如果有想要做的事情,待會盡情發揮就好。
有我們在,必定保障二位圓滿的行使這份權利。”
程欣瑤冷笑了一聲。
“你確定,姓江的那雜種,真的回不來了?”
當初,程欣瑤欺辱江芸曦,被江一然闖到程家,狠。
狠收拾過。
直到此時,她還有心有餘悸。
牧曉朗則是冷哼一聲。
“欣瑤,你那麼怕那雜碎嗎?
他的屍體,現在恐怕已經死在昆侖山幾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