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梓承經過這兩日的關押,倒是自我反省了不少,而此時他也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著了別人的道,讓人給利用了,想起自己對顧淺依的所作所為,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起來,什麼時候自己變成這樣了?依兒是自己心愛的女子啊,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顧淺依,陌梓承眸子裏閃過一絲黯然。

侍劍的死對陌梓承的打擊很大,侍劍是從小就跟在陌梓承身邊的侍衛,他們雖然名為主仆,卻親為兄弟,多少次在一起出生入死,如今卻為自己的荒唐而犧牲了生命,想來陌梓承心中實在是愧疚不已。而侍劍臨終前對陌梓承說的話,也曆曆在目,特別是侍劍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紫萱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這讓陌梓承的一顆心實在沒辦法平靜下來。

顧若幽兄妹來到地牢的時候,陌梓承正坐在地上,望著窗口前僅有的一絲光線出神,似乎是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陌梓承回過頭,便看到了顧若幽兄妹,陌梓承眼睛一亮,看著顧若幽兄妹有些欣喜,也有些愧疚,“若幽,淩兒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看你,你還好嗎?”顧若幽淡淡的說道,小小年紀便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著和冷靜,而顧若淩麵對自己曾經喜歡,真心接受的爹地,卻做不到顧若幽那般,若無其事,冷冷的哼了一聲,不予理會。

陌梓承見此,便知道他們這是在因為自己傷害了他們娘親的事情而傷心,說來這件事情的確是怪自己,陌梓承對此也無話可說,回想起曾經和眼前這對兄妹相處時的那段快樂時光,陌梓承的心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和難過。他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你們娘親,她,還好嗎?”

“還不是托你的福,整整昏睡了兩天,隻怕是讓你失望了,小寶寶沒事,媽咪的身子也在恢複當中”顧若淩帶著怒火,很不客氣的說道。

顧若幽拉了拉顧若淩的手,有些責備道:“淩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爹地說話”。

“哼,那要我怎麼樣和他說話?他是我們爹地沒錯,可是你看看他都做了什麼?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們媽咪,卻將我們媽咪傷成那樣,而且那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的小寶寶也差一點就沒了”顧若淩越想越生氣,語氣也有些淩厲起來。

顧若幽歎息一聲,那個女人是他們的媽咪,是他們想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女人,看到她被人傷害,自己又怎麼會不生氣,不難過,隻是這件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若是背後沒有人策劃,他們又怎麼能輕易的將她劫走,而這一切看起來隻不過是陌梓承因愛生恨的所作所為,可是事實上卻沒有那麼簡單,翰墨辰的死又是怎麼回事,顧若幽相信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他們爹地做的,看來這背後還有更加恐怖的人存在。

“你不用擔心,媽咪已經無礙了”顧若幽看著陌梓承一臉受傷的表情,便有些不忍心的出聲安慰道。

陌梓承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顧若幽搖搖頭,看著陌梓承有些嚴肅的開口問道:“有件事情我們想要問問你,翰墨辰可是你殺的?”

陌梓承聞言很是吃驚的問道:“什麼?翰墨辰死了?本王不是已經將他放回去了嗎?”這時候陌梓承才想起來,為什麼林青柔刺殺自己的時候,會喊著讓自己還她兒子的命。陌梓承歎息一聲,緩緩的開口:“我並不曾出手殺翰墨辰,並且我已經下令將他放回去了”。

“這就是了,想必劫走媽咪的事情,是你和林青柔商量好的吧,她的條件是翰墨辰,而你在得到我媽咪之後,便放了他,而背後的人卻將翰墨辰殺了,嫁禍給你,他們的目的似乎是不想讓你活著離開安雅”。顧若幽波瀾不驚的分析道。

陌梓承有些苦笑起來,想自己聰明一世,卻不想也會有被人設計利用的一天,真是可笑之極,可笑之極啊。“幽兒,也許這件事情你猜對了,就是有人沒有準備讓我活著離開,他們不僅僅利用了你們對依兒的感情,也利用了林青柔,而目標卻是借刀殺人”。

“好了這個暫時不說,畢竟他沒有成功,現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紫萱出事了...”顧若幽將紫萱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對著陌梓承說了一邊,陌梓承聽完難以置信的後退了兩步,“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