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雪了,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處理啊!”管家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但是,陸姍姍出來的時候,確實下了雪。
還挺厚的。
雖然之前是下了點毛毛雨,但是這會兒雪太大,直接像是一層薄布一樣,遮擋住了路。
“是有急事,必須現在處理,陳叔,你也不用等我了,我有鑰匙的。”
這扇門,她有備用鑰匙。
這陳家不像是厲家顏家,有那麼多人。
這裏隻有一個管家,兩個傭人負責老宅陳老爺子的衣食起居。
而因為最近多了她一個人,所以,也多了一個傭人。
“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陸姍姍出去的時候,就看著靠在那裏慵懶的男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下雪了。”
他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陸姍姍根本沒法接。
“我看得見。”
她也不是瞎子,這漫天飛雪,大的過分,誰看不見。
陸姍姍穿的是呢子大衣,這會兒剛從室內出來,一下子又冷的過分,冷的直接打了一個冷顫,“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她也不是來找他閑聊的。而是來解決問題的。
“上車!”
男人察覺到女人顫抖的身體,皺了一下眉頭。
還真是弱不經風。
“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就行。”
她才不會上車。
一旦上車,那還不是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地,她才不想跟上次一樣,想盡辦法才離開。
男人側過頭去,“不想上車也可以,你不怕冷就行。”
“你有什麼話不能直說!”
她當然怕冷啊。
女孩子哪有不怕冷的,自小就手腳冰涼,去看醫生,也沒有檢查出來什麼病症,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氣候,她現在腳已經從腳底板涼到了腿肚子。
雙唇也忍不住顫抖。
前陣子她剛看過新聞,說今年是氣候最冷的一年。
可能要到零下二三十度。
這帝都,雖然也下雪,但是零下二三十度,還真是從來沒有過,最多也就零下十度,那已經冷得過分了。
加上潮濕,那幽冷的風,更是直逼人骨頭縫。
“看來,你聽想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的。”
“……威宸,你別太過分了。”
“知道我叫什麼了?”
“……”
說起來,也是前幾天的時候,聽到有人喊他。
她才知道的。
她後來去網上查過這個人的資料,可是,資料稀少的過分。
也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的。
但看起來,像是個成功人士。
畢竟,言談舉止不會騙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隻看著那頭的門突然間打開,是隔壁那家的鄰居。
陸姍姍眉頭一皺,誰不知道這隔壁家那位是最八卦的,如果被她知道,隻怕明天整個小區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這裏是聯排別墅。
住在這裏的多半都是差不多家底的人家。
而她一個已婚女士,這麼大晚上的跟一個男人在這樣的場合,哪怕什麼都沒有發生,可在別人眼裏,那就是不一樣的。
為了不必要的誤會,她急忙轉身要走,可是被男人眼疾手快的直接抓住了手臂,下一秒,整個人以公主抱的姿勢,直接賽上了車。
“怎麼?我見不得人?”
男人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她的局促,此刻那雙眸子帶著幾分沉沉,仿佛有一刻像是能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委屈。
陸姍姍想下車,可是那頭的女人走了出來,還在門口站著不動。
這如果自己要下車,那就要直接在這個女人的麵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