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用絹子擦了一下臉,隨手將它將放在桌案上,再抬眸時卻正好捕捉到街上的某一點,狹長的眼不由眯了眯。
這時墨染正好起身,他輕抬了一下腳。墨染沒有防備,被跘的身子晃了一晃。蕭越一把摟住她的腰身,讓她整個身子都撞到了自己身上。
“你做什麼?”墨染不小心撞到了肩上的傷,有些氣惱地看著他,卻還未注意到兩人此時的姿態曖昧。
“我在想,今天是我們成親的第三天了,難道夫人還想獨守空房?”他身上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翼,滿是淡淡的酒香。
墨染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一時有些反不過味來:“你想怎麼樣?”他以為那天他們已經達到了協議,難道不是?
“本世子這不正跟你商量嗎?夫人是想一直這樣下去呢?還是如正常夫妻那般?”大手下的,隔著衣料都讓人悸動。他暗自蹙了眉,難道是自己今天真是喝多了?
“我……我還沒有準備好……”她有些結巴地回答著,因為暫時還理不清他的意圖,所以有些底氣不足。
聽了她的回答,蕭越的眉蹙得更深了一些,但很快便又舒展開了。唇角扯出一抹笑來,目光則投向車窗外,街上景物隨著馬車行駛慢慢掠過,燈光下那一點人影也越來越遠,直至看不到……
“沒關糸,我會等你。”他說著放開了她,心情似乎出奇的好,並沒有如成親那晚一樣出言諷刺她。
“……謝謝。”風墨染心裏紛亂地起身,坐到離他稍遠一點的距離,並沒有細想他的反常。
而蕭越唇角含笑,繼續閉目養神。
此時的大街外,一個墨色身影佇立在街角,他的目光久久地盯著遠去的馬車,心思已經遠離了這熙攘的人群。
他剛剛沒有看錯,車上的人便是那個自己嗬護了十年的女子,那個叫染染的女子。她竟然偎在另一個男子的懷裏,那般的溫馴,與別人深情對望。
隻是那樣不經意的一眼,那情景便如一把淩厲的刀,就這樣毫不預警的插jin了他的心裏,痛得他鮮血直流。
染染…染染……你可知道這兩個字已經銘刻在我的心裏,每天呢喃都是牽動骨髓般的疼痛。可是你這一刀卻竟是將嵌刻的這兩個字捅得支離破碎,連同我的心。
“表哥,你怎麼了?”身側傳來入畫的驚叫,她單薄的手臂吃力的撐著他鞠下去的身子。
“太子殿下。”人群中躥出來幾名暗衛及時的近身,也衝開了他身側的楚入畫。
“沒事。”蕭熠直起身來,並沒有讓人碰到他,小攤上的燈火在照著他慘白的臉。
“表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快回府傳太醫吧。”楚入畫趁機又擠上前來,一邊擔憂地看著他,一邊伸手要去扶他的胳膊。
韓熠的眸子冷冷地掃過她的臉,嚇退了她的動作,沒讓她再沾上自己的衣角:“將楚送回家去。”說完,便轉身離去。
“表哥—表哥——”楚入畫著急地叫著欲追上去,卻被幾個暗衛攔了下來。
“是皇後舅母讓我陪表哥的,你們敢攔。”楚入畫的眸子掃過幾個人,冷聲斥道。
暗衛們俯首的臉上麵無表情,身子未動分毫:“請回府。”
“看我不讓舅母摘了你們的腦袋。”眼看街上已經沒了蕭熠的身影,她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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