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疆宮,太後前腳入宮,盛蘭澤後腳就被禁衛給‘請’進了無疆宮中。
今日的無疆宮又加了三層護衛,裏裏外外三百餘人。
盛蘭澤雖從來沒在丹雲傾麵前露過功夫,但丹雲傾知道,盛蘭澤其實是一個武林高手。
所以盛蘭澤一進無疆宮,齊過便帶著人將盛蘭澤手腳鎖了,用的就是盛蘭澤曾經用來鎖虞溫寧的鐵鏈。
而虞溫寧終究還是被玉連桀說動,兩人易容一番,替換了無疆宮裏的宮女和內侍,偷摸著混進了無疆宮裏。
丹雲傾換了一身衣衫,宮殿中燒著碳火,與宮殿外的寒冬景象完全不同,出門要穿大麾,房裏隻穿長衫。
丹雲傾一身清爽長衫從內殿出來,凹凸有致的身材得到了淋漓精致的發揮。
此時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一國太後,倒像極了等待情郎終得歸的小女兒家。
盛蘭澤被鎖了手腳也絲毫沒有引響他的氣宇軒昂,他就那麼站在殿中,仿若一切塵埃皆與他無關。
這種無情,冷寞,丹雲傾更是受不住。
她走上前去,身子輕靠在他身側,雙手攀上他的肩。
“澤,我也不想這麼鎖著你,可若我不鎖著,我怕你跑了。這鎖鏈是我早早就讓工部打造好的,用的特殊材質。我知道你武功高強,所以這鎖鏈的材質才是專為你而準備,任你武功再高,也掙脫不開。”
盛蘭澤垂眸睨她,及度反感被她碰觸,這樣被她掛著身子,他就想將她震開,然而他武功盡失,此時與廢人無異。
“太後還請注意分寸,孤就算是敗了,也是士可殺不可辱,孤有一萬種自絕的方法,太後可想看看?”
他這警告很明顯了吧,再往他身上靠,他就死給你看。
丹雲傾自然知道盛蘭澤的本事,隻要盛蘭澤願意活著,就這樣留在她身邊,她也願意。
“放心,我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在我還沒有玩膩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特麼多麼的像一個地主在逼迫一個良家女子!
若是盛蘭澤對丹雲傾表現出一絲絲的厭惡,丹雲傾怕是會更來勁,想盡辦法也會得到盛蘭澤。
然而盛蘭澤並未表現出厭惡,除了無情便是冷漠,一副冰凍三尺非一日能解之勢,如此,丹雲傾便耐著性子,用她的所有熱情,慢慢的來捂熱盛蘭澤冰冷的心。
可是丹雲傾不知道的是,盛蘭澤並非對誰都是這般無情冷漠的,隻是他不喜歡之人,他才會不給好臉色,一個笑臉都吝嗇給你。
丹雲傾放開了盛蘭澤,城樓一戰,她有些累,看盛蘭澤的樣子,想必他也想休息。
“來人,傳膳。”
吩咐完,丹雲傾又對盛蘭澤道。
“你好好的陪我吃頓飯,吃完飯,我就讓人帶你去你的新寢宮。”
盛蘭澤不置可否,他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被人鎖著手腳,第一次被人要求陪飯。
既然丹雲傾這麼想讓他陪飯,他也不什麼可拒絕的,隻是,這飯裏若是加了什麼,可不能怪他哦。
“太後如此盛情,孤又怎麼能拒絕?”
盛蘭澤若是不說話,丹雲傾還能猜出一點他的心思,現在盛蘭澤答應了,就顯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你願意就最好了。”幾翻思緒,最後化成一句好。
盛蘭澤能自願去,不管他出於什麼心情,丹雲傾都是樂意的,他自願去總好過她逼迫著他去吧。
而玉連桀和虞溫寧混進無疆宮,想來想去,最後落腳送膳司。
隻有送膳司,才有機會將整個無疆宮都走遍,這樣找到盛蘭澤的機會會大很多。
蔡嬤嬤來傳膳,玉連桀和虞溫寧對視一眼,這及有可能會見到盛蘭澤。兩人從善如流的進了隊伍,然後分到了一個菜,隨後就跟著隊伍去給太後送午膳。
飯桌已經鋪好桌布,椅子也擺放完好,太後一人用膳,飯桌邊不會擺兩張椅子,看來是太後和攝政王一起用膳。
虞溫寧撇撇嘴,盛蘭澤落到太後手裏,太後能讓他餓著?
開玩笑,太後不好吃好喝的供著,那裏敢不給他飯吃?
送了膳食就該離開的,等著太後吃完了再來收碗碟,可現在太後和攝政王都還沒到,她們若是現在就離開了,不就白瞎功夫了。
膳房布菜的都是蔡嬤嬤手下的宮女,也是太後信任的下人,所以送膳司的自然不可能留下布下,除非,虞溫寧能進蔡嬤嬤手下,玉連桀能被周公公提拔。
兩人一番合計,覺得此事還需慢慢謀劃,今日還是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