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不用擔心,你是我的心尖人,又怎麼舍得讓你難過呢?"
白逸話音剛落,兩手便按向柳百世的太陽穴,將自身的精氣源源不斷地往柳百世注入,將柳百世蹭蹭蹭往上直飆的血壓迅速壓下。
"白逸,你這是在做什麼?"
柳悠悠一看白逸既沒有對柳百世紮針,也沒有開任何藥方,手足失措地問道:"我爸爸不需要吃藥先嗎?"
"眼下有比吃藥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逸表情嚴肅地說道:"伯父作為一名中風病人,本來就無法如常人般手腳利索,如今又是因為一怒之下,血壓爆表,這不是讓血栓塞有機可乘嗎?"
說話期間,柳百世原本因為激動導致上升的血壓,終於被白逸深厚的寒冰內功給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如果不是本大爺曾經在精神病醫院裏求過學,恐怕也未必能淡定去處理,尤其是像他這種說發作就發作,完全讓人沒有心理準備的病。"
白逸抱著僥幸的心理,接著熟門熟路地將柳百世全身的學位打通,讓自己雄厚又霸道的內力打進他的身體,目的就是把堵塞的血氣精脈一一疏通。
"呼……"
柳百世被白逸一頓仔仔細細地醫治後,腦血管也恢複了正常的流動,原本幾近喪失功能的舌頭以及嘴角,也能正常蠕動了!
"差點就背過氣了!"
柳百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爸爸……"
柳悠悠看到爸爸柳百世終於又充滿生機了,淚眼朦朧的雙眼頓時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悠悠啊,為父我感覺舒坦了很多呢!"
柳百世一臉寵溺地看著柳悠悠,牢牢地握著她與白逸的雙手感歎道:"小兄弟啊,多虧有你啊。"
"小事情,我本來就是來給你治病的。"
白逸安慰地拍著柳悠悠的小手說道:"悠悠,伯父如今有我照料著呢,我會好生給他醫治,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柳悠悠再也憋不住了,難以言喻的心情,拉著白逸的手說道:"白逸,謝謝你的出現!不然我就真的成了六神無主了!"
村長以及何大嬸一看柳百世,就見他不要用用藥,隻是經過白逸一番按摩推拿之後,中風的前兆居然就煙消雲散了!
"我的天啊,我的地啊!"
何大嬸直接扳過白逸的肩膀,讓他麵向自己,激動地問道:"白逸兄弟,難不成你會氣功嗎?!"
"額……氣功?"
白逸聽得一愣,不禁莞爾笑道:"我的這門醫治手法看上與氣功相似,實際上卻截然不同,要比氣功更加深奧!那個何大嬸,你先別激動,我的肩膀有點痛!"
"哈哈,有啥痛不痛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嘛!"
何大嬸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邊緊摟著白逸不放,一邊兩眼放光地問道:"白逸小兄弟,年紀輕輕就身手不凡,現在單身嗎?我們的女兒可俊俏了!"
"啥???"
白逸半天才反應過來,樂嗬嗬地說道:"何大嬸,你不是不知道的,我已經有悠悠了,千萬別再亂點鴛鴦譜了!"
現場的各位一聽這話,大吃一驚,柳百世更是一臉震驚地問道:"悠悠,他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