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認知當中,毒販是喪心病狂和不擇手段的代名詞,這些人亡命天涯無所不用其極,很少有人會怕死。
怕死的人也不會進入這一行。
其實毒販這一行就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討生活,抓住了就是死,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上次在太子龍的莊園內我見到了大巴圖,那才是一個毒販應該有的氣息,冰冷無常城府極深!
通過上次的見麵與了解。雖然我和大巴圖沒有直接溝通,但他們已經認可了我,否則也不會選擇跟我合作。
很快嬈兒回來,小巴圖一臉急切的看著她,她輕輕搖了搖頭。
"沒打通啊?沒事,今晚咱們就繼續出發,等上了輪船你們想怎麼打都沒問題。"
我笑著說了句,其實在海上更沒有信號。隻有衛星電話才能和外界保持聯係。
"今晚咱們就走?"小巴圖小聲問了句,在吃飯的時候我說要在這裏住幾天時間,其實那是一個鉤子。
"對,如果沒有意外情況的話。一切聽安排就好了!"
此話一出小巴圖閉上了嘴巴,我知道他的擔心和擔憂是什麼,可我也不會輕易的得罪他們。
"你和嬈兒回去休息,等我的消息。"我笑著說了句,小巴圖點點頭站起身離開。
天色逐漸的黑暗下來,我坐在院子裏摸出一支香煙點燃,陷阱和套路已經準備好,就看有沒有人會上當!
我和老灰聯手做的這個局,表麵是專門為小喬量身定做,但撒出魚餌會上多少魚,那就說不準了……
時間一晃而過,晚上八點半天色徹底黑暗下來,置身於黑暗中讓人盡情的呼吸。
"明哥,穿件風衣。"小勇遞過來一件黑色風衣,摸上去還是羊絨材質的。
"謝謝。"我穿上風衣感覺暖和了許多,鼻子還能聞到羊絨風衣上的味道。
"入秋的天氣已經很涼,早晚溫差比較大,小心感冒。"
"知道了,坐吧。"我揮揮手示意小勇坐下,這小子不但懂人情世故還知道關心人。
小勇坐下我摸出一支香煙遞過去。很小的細節就能拉近感情,出來混總要有一票知心的朋友。
彼此安靜的抽著煙,在夜晚的籠罩下把自己放空,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時間緩緩流逝,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老灰該讓我們動身了。
"小勇,你去把所有人叫過來,我去一下廁所。"
"好!"
上完廁所偏房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但是大喬和小喬不在。
"明哥,啥事啊?"
"大家收拾一下,我們……"
就在這時我口袋裏的無線電震動了一下,我沒有說出接下來的話,說不定目標上鉤了!
"明先生,收拾什麼呀?是要離開嗎?"
"大家沒事收拾收拾,弄個桌子出來,打會撲克娛樂娛樂。"我笑眯眯的改口,這個收拾可以代表不同的意思。
我把手放進口袋,解讀出電碼的意思,有人上鉤了!
''你那邊什麼情況?''我直接用電碼詢問,能知道今晚做局釣魚的人。隻有老灰。
''來了不少人,他們在周圍試探,可能也在和眼線交流,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
"小勇,你去把大喬和小喬叫過來,讓她們陪著打兩把牌!"
"好的。"
"打牌一定要有美女在場,如果她們說不會的話,那就讓她們來發牌,就說我說的!"
我特意叮囑了一句,這個時候一定要把她們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明白了。"小勇轉頭去叫人,我招呼其他人進入院子一側的偏房。
剛才老灰說目標地點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一定會和小喬溝通確認地址,從而選擇合適下手的時機。
如果他們讓小喬弄個光線或者給個提示之類的,那麼兩個不同的地點很容易就露餡……所以我要把小喬拴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