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膩歪了一陣,直到冉宵和付羽過來道別才掛了電話。
“你們今晚要走了?”
秦晚晚還以為這兩人和她一樣最近的工作就是這部電影,沒想到各自的經紀人都還給他們安排了綜藝錄製。
“是啊,經紀人說可以在綜藝上宣傳一波這部電影,劇組的宣發也覺得這樣挺好的,就同意了。”
許導的戲因為比較講究細節,所以他都是不太同意演員演戲的時候出去錄別的節目的,但是這一次的製片非常重視這部戲能不能火,畢竟投資方是第一次投影視劇,自然是希望這第一炮能打個漂亮仗。
“也是,現在去機場你們兩人趕得及嗎?要不我讓孤生送送你們?”
秦晚晚看了看表,時間也不早了,候機怎麼著也得提前一小時吧。
“來得及,我們……”
“我不能離開。”
冉宵話還沒說完,就被孤生的一句話打斷了。
“你,你會說話?”
冉宵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旁站著的孤生,自他見到孤生的時候,就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說話,他還以為這個保鏢是啞巴呢。
秦晚晚聽到冉宵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打趣的說道:“你個小屁孩,幹嘛這樣說啊。”
孤生冷冷看了一眼冉宵,又對秦晚晚重複了一遍:“我不能離開。”
秦晚晚知道孤生的職責是保護她,自從上次出了那樣的事情,賀牧廷又不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自然孤生是不能離開她半步的。
“嗯,那讓朱姐送你們一程吧。”
“不用了,我們可以自己去的。”
付羽說著,對秦晚晚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問我嗎?”
秦晚晚看到付羽的表情,好奇的問了一下。
“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嗯,你問吧,不過能不能回答我要看具體情況哦。”
付羽終究是沒問出口,轉身走了,冉宵看到這樣的情況,急急忙忙和秦晚晚道別,轉身跟上付羽的步伐走了出去。
“這孩子在想什麼呢,整天神神秘秘的。”
朱願看著付羽的樣子,不由得感慨道。
“嗯,這也沒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隻要本性善良就好。”
秦晚晚笑笑,朱願覺著她說的也沒錯,隨即點點頭做自己的事去了。
秦晚晚出門打算去上廁所,沒走幾步,突然身後一雙大手捂住她的嘴,整個人一帶,兩人進了旁邊一個無人的休息室。
黑暗中,秦晚晚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賀牧廷。
秦晚晚好笑的扒拉下賀牧廷的手,調侃到:“我說老公大人,今兒什麼風把你老人家吹來了。”
“嗯……老婆你看到我不開心嗎。”
賀牧廷迫不及待的在一路從秦晚晚的臉吻到了脖子,從鼻息間噴出的氣息弄的秦晚晚心癢難耐。
“想,特別想。”秦晚晚被賀牧廷騷弄的有些癢的縮了縮脖子,又道:“你別亂來,這是在別人的休息室。”
“時華看過了,這個休息室沒人用,是空著的。”
賀牧廷一雙大手已經解開了秦晚晚的衣服扣子,秦晚晚一隻手抵在賀牧廷不安分的手上,嬌嗔道:“別,別啊,我待會還有工作。”
“嗯?我剛剛怎麼聽到朱願說你已經對完戲了?”
賀牧廷邊說,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你個壞蛋。快把衣服穿上。”
賀牧廷這邊開始脫衣服,秦晚晚那邊就給他又穿上,但是這個男人精的很,趁著秦晚晚給他穿衣服的空檔,又去脫秦晚晚的衣服。
幾個回合下來,秦晚晚的衣服還是沒保住被這個男人全部解開了。
當賀牧廷進去的時候,秦晚晚還是跟著這個男人的節奏開始了。
她又何嚐不想念賀牧廷呢?她願意為了賀牧廷放棄所有,這個男人給了她太多,她這輩子能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從激情中回過神來。
朱願沒找她,估計時華也和她說了是什麼情況,待會回去肯定要免不得要被她調侃一頓了。
賀牧廷還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但是秦晚晚想著,估計編劇也等不了她太久,隨即推了推自己老公,說道:“待會編劇該來找我了。”
“嗯,知道了。”
賀牧廷知道秦晚晚事業剛起步,不能太隨意,隻好現在先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了。
兩人互相為對方整理著衣服,整理好後,才剛開門,就遇到了同樣出門的朱願。
朱願一臉曖昧不明的看著他們兩人,秦晚晚扶額,她就知道會這樣,看來待會回休息室一頓追問是免不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