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看著他長大,他心中就覺得日子似乎並不難熬了。
見他沒有心思再管其他,那些其他奪舍的同族嘲諷他忘記了族人的血海深仇,可隻有他知道,仇,確實是血海深仇,可魂族值得原諒嗎?
他很茫然。
聽完老龍所講的身世,桑紅衣陷入了沉思。
老龍卻忐忑的望著丙辰,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不恨我嗎?”
一個原本被奴役的種族,翻身奪舍了‘主人’,這對於他們魂族來說,或許是天經地義的,可對於龍族而言,怕隻能用大逆不道非死不可來形容吧?
丙辰是純粹的龍族,他會接受一個別人口中的魂族餘孽來成為他的養父嗎?
“我不在乎。龍族也好,魂族也罷,隻要你還是那個養育我長大的人,你就是個螞蚱精我也認。”丙辰斬釘截鐵的回答讓老龍欣慰,但是同時心裏也感覺有點別扭。
世間那麼多種族,為什麼一定要拿螞蚱精來比喻?
螞蚱就再是個精,也是被人一腳踩死的命。
“不過師父,老龍他雖是魂族奪舍,但是我保證,這些年他從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我知道師兄和魂族有血海深仇,但是……但是……如果師兄無法原諒老龍,我可以讓師兄打了解氣,隻求師父繞老龍一命吧。”丙辰突然想起了自家便宜師兄似乎就是越人一族的後人。
雖然已經不知道是打死幾輩子的旁支了,但似乎是要為越人一族的族人報仇的。
老龍是魂族,那豈不是說……
“什麼?血海深仇?”老龍有些茫然。
看起來,小辰這個師父還有別的弟子,似乎和魂族有仇?
可是他們魂族都滅了多久了,難道是奪舍了龍族的那幾個同族又在外麵惹什麼事了嗎?
“此事先不提,我對你之前所謂的‘魂族就值得原諒嗎’這個說法有些興趣,能不能詳細的說一說?”桑紅衣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是她忽略的,可能會從老龍這裏找到些答案。
老龍猶豫了。
“老龍,現在還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說的?”丙辰心下著急。現在可不是隱瞞的時候了,師父脾氣可不好啊,於是他連忙的規勸道:“他們現在都要殺你了,他們也沒有準備放過我。就算你現在守口如瓶,等到你死了,你以為我還能活?他們真是講信用的人,你怎會落到這樣的地步?老龍,算我求你了,我隻是想和你生活在一起,其他的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從小沒有父母,受盡欺淩,從你幫了我那時候開始,我就把你當成親生父親一般看待。你不讓我叫你父親,甚至連義父都不許叫,隻讓我和其他人一樣喊你老龍,可我心中,你比任何人都要親,你想也該知道我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就算是和他們拚了,就算最後我拚不過他們死在他們手裏,我也一定要試一試!”
“現在師父在這裏。師父她很強大,她一定能救你,所以你就不要執迷不悟的再守著什麼破爛的秘密一個人承受了!反正最後龍族都滅絕了,什麼秘密不秘密的也就無所謂了。”丙辰一著急連桑紅衣原本的打算都一並說出來了。
“龍族滅絕?這是怎麼回事?”老龍一聽這話,立刻皺了眉。
一顆碩大的龍頭,眼睛處緊皺著,不怒自威。
丙辰都知道老龍不是龍族了,對龍族的死活就更不在乎了,於是將他知道的簡要的和老龍提了一下。
“越人一族?”老龍的神情頓時有些恍惚。
越人一族,作為一個小小的家族,真的是不不被人放在眼中的。
但是,直到他們的一個被逐出族群的同族取代了那個人之後,這個家族似乎就在曆史上多出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隻可惜,這濃墨重彩似乎不是什麼好事。那成為曆史的過往之中,埋葬了很多的未知。
“如果你認識越人一族的後人,你一定要小心他。”老龍歎了口氣,卻說出了一句讓桑紅衣百思不得其解的話。
不過好在老龍沒有故弄玄虛,他給桑紅衣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完全出乎桑紅衣意料之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