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紅衣冷笑,還不待說什麼,外麵竟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被打開的門應該是祖牢的外門,通往牢房的途中有著好幾道門的封鎖,所以一般人想逃出去也難。
桑紅衣的神識何等可怕,本來就注意著外麵的一舉一動,故而一聽到開門聲,她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反而抬手在老龍的龍爪處一劃,原本堅固的鎖鏈竟如同豆腐般齊齊被斬碎。
老龍得以行動,剛想道謝,便聽桑紅衣道:“不要說話,也不要反抗。”
說完,也不等老龍答不答應,便一揮手,將老龍和丙辰一並收入了自己的星域之中。
然後她也沒有打算留下,而是去了另一個牢房將冰霜和鳳凰也救了出來,一並送入星域,她自己則隱住身形,如同從未來過一般。
待到最後一層門被推開,便傳來了敖烈的聲音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丙辰,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最後能讓你來見他一麵,也算是我仁至義盡了,你非但不該恨我,反而應該謝……”
敖烈的聲音到這裏戛然而止。
他本意是要來刺激一下丙辰的,誰讓這個混蛋總來和自己過不去。
他自己也沒想到當時隨便找了個人來坑,竟然給自己找了這麼個氣受。
但是,當他看清楚牢房中的一切之後卻是神色大變。
此時此刻,牢房中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麼老龍和丙辰,就連旁邊的冰霜和鳳凰也不見了。
敖烈心下大駭,連忙去其他牢房看了看那些被關押的重犯,最後竟是一個人都沒有,全都被放跑了。
敖烈心中亂極了。
難道這都是丙辰幹的?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如果他有這樣的大能,哪還會被自己算計?
不是丙辰?
那還能是誰?
敖烈的心中頓時又想起了一個人。
溫柔。
丙辰進去後不久,溫柔就出來了。
因為她是龍皇找來的人,也得了龍皇的旨意可以隨意進出祖牢審訊犯人,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她的出入。
可是就在她出來之後,牢裏所有的人都不見了,不是她還能是誰?
他一直都在外麵守著,不止是他,牢外還有數十人看守,就算他看差了,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
丙辰他們根本沒有走出牢房,那這麼大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了?
敖烈頭都大了。
看守不利是什麼下場?
不說一條老龍,冰霜與鳳凰都是龍皇下令必須要看守好的人物,他竟然就這麼將人弄丟了?
當初是他信誓旦旦的將這活兒攬上了身,不是他喜歡這種看守犯人的快感,他就是為了刺激丙辰而已。放丙辰進去也是他的主意,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覺得丙辰能有什麼脫身的辦法。
但是誰會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他根本沒看在眼裏的決定,竟然會引發這樣的後果。
先不論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又是否與溫柔有關,但現在他隻能將責任全都推到溫柔的頭上。
否則,即便他是黑龍族竭力培養的人,恐怕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敖烈不敢耽擱,連忙出去將此事稟告龍皇,而也就是這時候,他根本沒有發現,他身後,桑紅衣就這麼也跟著出去了。
桑紅衣沒有理會敖烈要怎麼和龍皇報告這裏的事,她也沒興趣去管一個小小的黑龍的死活。
之前她將老龍還有丙辰他們都收進了星域之中,而大牢中其他的犯人她也沒放過,雖不會收入星域之中,卻也全都收到了她某個小世界裏,而一出了祖牢,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她將這些犯人悉數都放了。
但也沒有將他們帶出龍族的地盤才放,而是直接就將他們扔在祖地之中,究竟能不能逃得出去,就看他們有沒有本事了。
桑紅衣沒指望這些犯人能夠做成什麼事,也不怕他們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因為他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和老龍的交談,她之前就在牢裏布下了隔音陣,除了冰霜和鳳凰的牢房能聽到她和老龍的談話之外,其他牢房什麼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