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魂族的秘術,他已經聯係到了那個天外強者,也看到了那強者的虛影。
可以說,那強者現在有些不對勁,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本體都被打的不成圓形,他現在急需一個完整的身體,他就是被選中的那個。
而魂族,就是想要將計就計,利用他,等到那個強者附身到他的身上之後,他們再行奪舍。
魂族那群餘孽以為他的神誌早就被抹除了,便將他放置在這陣中,等候接收那石頭的力量。
而之後,魂族會用秘術將自己也隱藏在這具身體之內,等到天外那個存在附身在他身上最為虛弱的一刻,再給予對方致命一擊,進而完成他自己的奪舍,想的倒挺美,可惜,他們沒有想到,他的神誌依舊存在,根本無法被輕易抹除。
特別是最後那一刻,他抵擋對方的手段時,原本還有些疲憊,但某一個時間,他突然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精神、神識、神誌全都變的異常強大。
於是,他便決定直接裝成被抹了神誌的傻子。
最後誰是鷸蚌誰是漁翁,走著看便是。
桑紅衣知道,越人歌突然感覺強大的那一瞬間,正是她晉升上等星域主的瞬間。他們之間有精血的聯係,她的成長,她的弟子們都是能夠得利的。
“算了,我不逼你。不過,我也得為你留下一些手段。”桑紅衣的話音剛落,越人歌就驚奇的看向桑紅衣所說的手段。
好強大,甚至自己都強大。
這些年裏發生了什麼?他竟然會變的如此強大?
“讓他進入你的小世界之中藏起來,最後他可能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桑紅衣對這個手段似乎很有信心。
“如此,我倒更有把握了。”越人歌心下道。
“師父你要怎麼做?龍族現在的麻煩,應該都是出自您老的手筆吧?”越人歌笑了。
他多清楚自家師父的作風啊,隻要一看,她就知道龍族這些麻煩出自誰之手。
“你既想要,我就幫你一把。這東西現在還未成型,如果你能煉化,以後還有繼續晉升的可能。”桑紅衣笑了笑道:“星域誕生這麼久,一共就有過兩次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屬於天地異數,在宇宙規則的允許之內,可遇而不可求。既然被我們遇上了,不拿下似乎說不過去,這一次,神來殺神,佛擋殺佛,管他混沌中心還是星域強者,敢搶你的東西,就都去死。”
桑紅衣的語氣很平靜,很顯然,她已經知道了越人歌的打算。
確實,這種情況很特殊,在星宇誕生的曆史上,有記載的隻有兩次,這次是第三次。
這與普通的星域之中的衍生、煉化有些相悖,卻並不被宇宙規則所排斥,那麼就等於是在宇宙規則所默認的情況下誕生的。
所以,這一次的對手絕不是天外那個混沌中心,想必他受傷嚴重也是因為這件事的影像。
不過桑紅衣怡然不懼。
除非有至尊域主出現,否則她不懼怕任何對手。
但是,是否會有上等星域主插手,這卻是不敢肯定。
但是能坐到上等星域主的寶座,大家大多都是冷靜的。
有向她示好的星域主提供了這些消息給她,所以她才能將星域中的一些形式摸的透徹。
“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你就在這待著吧,我看熱鬧去了。”桑紅衣沒有繼續留在大陣之中,而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這裏。
而桑紅衣離開之後,越人歌的眼神又恢複了默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呆呆的坐著,看起來更像是發呆。
而桑紅衣是真的看熱鬧去了。
因為現在的龍族,已經被太白劍尊他們兵臨城下了。
那場麵,好不壯觀。
沒見龍皇那臉色就跟塗了蠟一樣,蠟黃蠟黃的,一身的氣勢爆發,就跟下一秒要秒天秒地一樣。
可惜,來的都是強者,其中一大半都是生死境。
龍皇的氣勢再強,也如同石沉大海。
大家根本都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