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聽說我要放火,頓時嚇的大驚失色,轉身就往屋裏麵跑,那速度……真的沒的說,景瑤擔心我做的過分,拉著我的胳膊提醒我說道:“默默別這樣,別鬧出事來。”
“別怕。”我對景瑤說道:“不來點狠得,程家人怎麼會出來?”
大概過了不到一分鍾,程嘉的父親就出來了,他身材微胖,快步走起路來還一扭一扭的,指著我們說道:“你們想幹什麼?還要放火燒我的房子?”
墨少傑挺身而出,擋在我和景瑤的前麵,歪著頭看著程嘉的父親問道:“你以為我不敢麼?”
程嘉的父親認識墨少傑,畢竟當年也算有點過節,在哪之前他可能沒把墨少傑放在眼裏,但是在那之後,他這杯子都忘不了墨少傑的。
此時此刻見到了墨少傑,他不免有些慫了,語氣也軟了不少,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景瑤終究是景瑤,急便是在此時此刻,她還是客客氣氣的對程嘉的父親說道:“叔叔您別誤會,我們是想來找程嘉的,關於程嘉的安檢二審的事您聽說了吧。”
“不在家!”程嘉的父親特別不耐煩的說道:“我不知道程嘉去哪了,我也在找他呢。”
墨少傑拎起麵前的瓶子就砸向程嘉的父親,裏麵的“汽油“散了出來,淋濕了程嘉父親的衣服,他嚇的急忙後退,後退了幾步發現墨少傑沒有掏打火機的意思,這才抽.動鼻子聞起來,但是越聞越不對勁,疑惑的問道:“這不是汽油?”
“你覺得你值我買汽油的錢?”
程嘉的父親徹底怒了,大吼道:“你他.媽.的用尿淋我?”
那一瞬間我差點笑場了,尿液的顏色和汽油的顏色有點像,最主要的是雪碧瓶子本身是綠色的,這就更難讓人判斷了,程嘉家裏的保姆也不認識,墨少傑說什麼她就信了什麼。
墨少傑冷著臉說道:“我不管你兒子在不在,我給你時間聯係。”
我走上前對程嘉的父親說道:“程嘉就在家裏,你告訴他,躲是沒有用的,現在配合還來得及,真的到法院開庭他不到場,那時候就麻煩大了。景瑤一直在幫你們,你們不感恩也就算了,現在看到景瑤家裏有事,你們全都當縮頭烏龜了?”
程嘉的父親喊道:“我已經出了一千萬了!這事已經結束了,我們有法院的判.決書,你們……”
“可以啊。”我打斷程嘉父親的話說道:“你想清楚,別當個法盲,有些事不是你們想回避就沒事的,那一千萬是你給高旭家的賠償,高旭家不追究你的責任,不代表你們沒有責任,現在是有人抓住這件事,要找景瑤父親的麻煩,這個時候你讓程嘉當縮頭烏龜還是主動出來承擔,你們自己琢磨琢磨,我現在放話告訴你,這件事讓程嘉出來好好配合,一切都好辦。他要是不願意配合,等著他的還是牢獄之災,我說到做到。”
雖然最後這幾句說的有點狂了,但我當時真的就是這麼想的,我替景瑤感到不值,真的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