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王府的床上,他敲了敲腦袋,宿醉後這腦袋裏像裝了漿糊一樣,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想不起來了。
“王爺,你醒了?”溫茂從外麵走了進來,手中端著湯,“昨天王爺醉了,從宮裏回來一直睡到現在,皇上讓人賜了補湯。”
百裏泓接過來一口喝下去,老味道了,是蔣禦廚的拿手解酒湯。
“昨天,本王進宮了?”百裏泓昨天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幾杯,反正是喝斷片了。
“是。”溫茂點頭。
“本王沒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行為吧?”百裏泓問。
“額……”溫茂遲疑。
百裏泓眉頭蹙起,“看你這表情,本王昨天失態了?”
“啊!”溫茂真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要從何說起。
“別吞吞、吐吐的,照實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茂清了清嗓子,“昨天王爺和九王他們喝大了,非要進宮見皇上。”
百裏泓越聽越不對勁兒,“昨天父皇看到本王喝醉了?”
“不止王爺一個,九王和其他幾個王爺和王爺一樣,到皇上麵前學狗叫,然後……”溫茂輕咳。
“然後怎麼了?”百裏泓有些崩潰。
“然後,被皇上派人給扔出宮了。”
百裏泓單手捂臉,這輩子的臉都在昨天丟光了。
“都是他們害的。”百裏泓咬著牙,他那幾個兄弟還有九叔都不是好東西,明知道他酒量淺還使勁的灌他。
“王爺,想開點,反正昨天丟臉的不是你一個人。”溫茂在一旁勸。
“本王什麼都不想聽,你出去。”百裏泓趕他走,“等等,昨天本王剛種下的番茄,別忘了讓人去澆水,還有那片櫻桃園,讓人去看看樹上有沒有生蟲。對了,地裏的胡瓜和草莓今天都能采摘了,趁著新鮮給宮裏還有幾個王府送去。”
溫茂在一旁聽百裏泓說了大半天,怕腦子不好使還特地拿筆給記下來了。
“行了,走吧!”百裏泓倒在床上,準備補個覺緩一緩,自欺欺人的想也許他一覺醒來,剛剛溫茂說的都是他的幻覺呢!
溫茂剛走,他身邊另外一個侍衛魁岸就跑來了。
“王爺,王爺。”
百裏泓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怎麼了?”
“皇上有旨,王爺還有越王和晉王楚王,一個月後如果沒找到心儀之人,皇上就要給各位王爺選秀指婚了。”
百裏泓,……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昨天剛丟了臉,今天父皇就下了這個旨意,這是打擊報複他們昨天醉酒後跑皇宮耍酒瘋呢!
“王爺,屬下已經讓人去把寧安城各家還沒定親的貴女列個單子了,晚點就拿給王爺選。”
“你下去吧!”百裏泓擺了擺手讓魁岸出去。
他重新倒在床上,覺得自己得靜靜再說。
上頭三個兄長都已經成親,如今剩下他們四個裏,就他年紀最大。父皇就算找個人開刀,也是先拿他殺雞儆猴。
“不找應該是不行,那就先下手為強找個不那麼討厭的吧!”百裏泓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
總不能因為婚姻大事把他父皇給氣著了。
百裏泓一直排斥成親主要是不想府中多個女人管東管西的,所以,如果選的話他應該會選一個不那麼黏人的女人。
不過,這世上女人像他九嬸兒那樣有自己事業什麼都不靠男人的女人太少了。
百裏泓覺得自己還是好好睡一覺吧,也許一覺醒來就什麼都解決了。
他剛睡著,就做了個夢,夢裏有個人一直抱著他親來親去的,力氣還挺大,他想掙紮卻被按住一動都不能動。
當一張血盆大口對著他張開的時候,百裏泓一下子驚醒了,然後發現自己滿頭冷汗。
“真的是陰魂不散。”百裏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剛剛夢裏出現的是昨天那個占他便宜的女人。
真希望以後都不要再遇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