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女兒。”祖建樹忙補充道。
“這位青姬又是什麼人,你們知道嗎?”
“青姬當時是隴右道的地方事務官。”蘇明德對答如流。
“隴右道,就是西北這一塊。”祖建樹補充道。
“所以這個案子如果不是因為何甜甜的命令,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青姬有問題對吧,敦煌本就在西北,青姬又是隴右道的掌事人,玄清真人緣何會跨界去抓人呢?”
這分明是誘導性問話。
謝道之皺眉。
“是,玄清真人當時也說,是上麵的指示。不過當時玄清真人任外勤總長,他的上司隻有菡萏真人。”
“好的,我明白了,所以何甜甜曾經親自下令外勤總長玄清真人去捉拿隴右道事務官青姬,以及她被拐走的女兒,對吧?”
“對。”
“法官大人,這是典型的公器私用,就算是女兒走丟了,也應該聯係當地警方,怎麼能讓堂堂外勤總長去追這麼一個小案子呢?”
“您說是吧。”
陸廣韻沒有說話,他在這個時候不需要發言。
然而他的沉默在別人眼中卻是默認。
“這個委托代理人是不是傻子?”
高斌和陸蓉說道,後者迷茫地看著他。
“就算沒上過庭,至少看過電視劇吧,這樣明顯的誘導性問話,被告委托代理人不反駁?她是不是根本就是和公訴人一夥的?”
陸蓉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與此同時,“委托代理人”海棠正陷於更深的迷茫之中,這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芝麻大的事情拿出來說?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顯然在座許多人也有些不以為然,甚至有些不自在,雖然這的確是公器私用,但是在場的誰沒這麼操作過呢?真要有事,等那些笨蛋警察找人,找到的時候隻怕都成屍塊了。
“後來呢?你們抓到人了嗎?”
“沒有。”
這真是個令人意外的答案。
外勤總長親自出馬都沒抓到人?不會吧。
有認識青姬的,知道她是個風係,那就更不可思議了。
“為什麼?”
“因為那些人裏麵不僅是青姬和小女孩兩個人,還有好幾個人,他們裏麵有會遁地的,於是就遁地逃走了。”
“啊……”
眾人議論紛紛起來。
“砰砰!”
“肅靜。”
“後來呢?”
“玄清真人追了上去,我們原地待命,不過……後來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什麼意思?他有沒有抓到人,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
兩人一起搖頭。
“那他從此也沒有回來嗎?”
“沒有。”
兩人還是一起搖頭。
“法官大人,我要求呈上在隴右道沙漠裏一座荒涼古城裏找到的兩件證物。”
“申請允準。”
陸廣韻皺眉道。
這裏麵的細節他略知一二,但是……
來不及思考,一個盤子被端了上來,一塊稍稍有些破裂的龜甲和一個黑黑的碗狀物放在了中間。
“公訴人,你可以開始陳述了。”
陸廣韻一邊說著,一邊費解地看著那塊龜甲,開庭前他見過這個證物,但是覺得和案子並沒有直接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