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箏是被凍醒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隻覺得身上冷的厲害。
她慢慢坐起來,努力抑製住自己眼前的眩暈,四周一片昏暗,借助微弱的月光,她才勉強辨認出自己身處於一幢荒廢的山間別墅中。
“嗬,終於醒了。”
一個陰鷲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她嚇了一跳,慌忙回身想去看,卻發現自己被鐵鏈子牢牢的栓在椅子上。
下一瞬,一雙冰冷的手滑上她的脖頸,那雙手布滿薄繭,明顯是一雙長時間拿槍的手,她後背有些發涼。
她不知道綁架她的是什麼人,卻隱隱感覺到這一切與蕭北鄴有關,這個人或許是他的政敵,抑或是他從前在戰場上的仇人。
一想到這,她越發為自己今夜的命運擔憂起來。
“在想什麼呢?”那個男人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卻令她更加不寒而栗,他突然笑了起來,“還真是個柔弱的美人,難怪我弟弟對你如此掛心。”
“弟弟?”顧遠箏不由得脫口而出,她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來不知道,蕭北鄴還有個哥哥!
“沒想到,他竟然沒跟你提起過我。”蕭北烈冷笑起來,他踱步到她的麵前,俯下身去,這時她才看清楚他的相貌,那是一張極其陰沉的臉,他的輪廓極深,與蕭北鄴有幾分相似,但左臉上卻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配合著他唇邊似笑非笑的弧度,令人發怵,“我叫蕭北烈。”
“你要綁我來做什麼?”顧遠箏拚命壓下自己心底的恐慌,故意冷聲道:“你可莫要指望著用我來威脅蕭北鄴,我的命,在他的眼裏可不值錢。”
“值錢,不值錢,可不是由你說了算。”蕭北烈放肆的大笑出聲,他伸手狠狠扣住她的下頜,眼底染上了一絲興奮的情欲,“難怪他這麼喜歡你,確實夠勁,不知道在床上夠不夠騷!”
顧遠箏絕沒想到蕭北烈是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之人。
他將她狠狠按在椅子上,一隻手便撕開了她的半邊衣襟,他的臉湊的極近,一雙狹長眼眸裏滿是瘋狂,他的嘴唇眼看便要貼上她的臉頰,她拚命扭過臉去,卻不想卻惹怒了蕭北烈!
“不識好歹的賤人!”
他一把就將她連椅子帶人推倒在地,他壓在她的身上,一雙手極其不老實她的胸口處遊移,混雜著煙草的渾濁男性氣息在她的耳邊噴吐著,“你越是反抗,我越是想立刻上了你!”
顧遠箏嚇得一動不敢動。
“你說,要是蕭北鄴知道我睡了他最愛的女人,他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呢?”蕭北烈笑容怪異,他毫不留情的將她的旗袍撕成碎片,眼看就要欺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