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一時之間隻剩下他們二人。
謝嘉玫有些拘束的低下頭去,多年來的閨閣生活,她始終是不慣身邊坐著一個除丈夫和父親以外的陌生男人的。
“弟妹真是生得一副好容貌,可惜了。”
蕭北烈倒在沙發靠墊上,一雙眼眸在她的臉上流轉,他撫掌歎息道。
“如何可惜了?”謝嘉玫張了張口,還是問了出來。
蕭北烈無意識的往她那邊湊了湊,笑道:“如花美人卻無人欣賞,自然是可惜了,我那弟弟眼光差勁,居然放著家中的絕色不要,偏喜歡那種下賤女子!”
“你見過顧遠箏,她與我比如何?”謝嘉玫有些猶疑的開口,微微紅了臉,女人的虛榮心令她不自覺的說出了這句話。
“雲泥之別。”蕭北烈大笑道。
謝嘉玫羞澀的低下了頭去,這個答案早在她的預料之中,但聽人親口說出,還是圓滿了她心中的邪念。
蕭北烈忽然湊到她的臉頰旁,靠近她的耳朵說出幾個字,“你怎麼就甘心被那樣的女人給比下去呢?”
“那又能怎樣,難不成你有法子?”謝嘉玫動彈不得,僵硬的說道。
蕭北烈笑的得意,他的氣息不斷烘烤著她的耳畔,“我當然有法子讓你如願,就看肯不肯與我做筆交易了。”
“你能有什麼辦法?”謝嘉玫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嗤笑出聲,“你前幾日不是已經試過了,還被蕭北鄴嚇破了膽子,跑的遠遠的,如今怎麼又有法子了?”
他故意曖昧的撫摸著她的手,笑道:“若是為了你,自然下刀山上火海我都願意去,更何況隻是除掉一個看不順眼的小賤人!”
黃昏的晚風透過百葉窗吹了進來,謝嘉玫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她猛地掙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你的目的絕不會那麼簡單。”
“看來你不算笨嘛!”蕭北烈見她如此,倒也不是很吃驚,他無所謂的笑道:“罷了,那就攤開來說吧。”
“我不喜歡蕭北鄴處處壓我一頭,害得老爺子總看不起我。”他望向她,她的眸中有些慌亂無措,“我隻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情,很容易。”
“隻要你做成了,我便替你除掉顧遠箏!”
“什麼事情?”
蕭北烈看她果然忍不住開口問,不由有些得意,他開口道:“你悄悄到他的書房,將他桌上左側抽屜拉開,就會發現裏麵藏著一個小旋鈕,你擰開它,就會看到一個暗格,那裏頭有一份我要的文件。”
“你隻要把它拿出來給我,便成了。”
“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謝嘉玫冷笑道,她不屑的看著他,“你以為我真的會替你去偷文件?你當我不知道,你和蕭北鄴兩人早已到了容不得對方的地步,我幫了你,不是在把自己丈夫往火坑裏推嗎?”
蕭北烈卻不生氣,隻望著她微微一笑道:“你把他當做自己的丈夫,可惜,他從未把你當做過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