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玫被他扛在肩上一路往樓梯上走去,她驚恐的哭喊著,不斷求饒,卻絲毫不能打動他。

“蕭北烈,你要是敢動我......”她嗚咽起來,瞪著他的眼眸裏恨到了極致!

“我要是動了你,你能把我怎麼樣?”蕭北烈一腳踢開臥室門,將她重重的扔在絲絨大床上,欺身上前,把她壓在了身下,他笑著把弄著她的發絲,“你以為,我睡了你,蕭北鄴就會來替你報仇嗎?”

“寶貝兒,你忘了,你不是顧遠箏。”他笑容冷酷,聲音裏充滿了刻薄,“在他的眼裏,你一文不值!”

“蕭北烈,你混蛋!”謝嘉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被戳中了痛處,一口咬在他的光裸的手臂上,竟冒出了鮮血,“你這個下作的賤種,難怪處處比不上蕭北鄴,永遠被他壓著一頭!”

“賤種?”蕭北烈冷笑起來,眼眸危險的眯成了一條縫,他一把將她提了起來,他的聲音森冷無比,“別試圖激怒我,你現在可不是什麼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在我的床上,你就和我睡過的那些妓女沒什麼兩樣!”

謝嘉玫被他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他不再和她廢話,伸手便將她的羽紗鬥篷扯開扔到地上,她哭叫起來,蕭北烈毫不憐惜的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床上!

“你最好明白,即便我今天殺了你,蕭北鄴也不會來找我麻煩,他隻會為自己少了一個大麻煩而高興。”蕭北烈伸手攥起她小巧的下頜,殘酷一笑道:“而你就會像螻蟻一樣死去!”

“放開我!我不要死!”謝嘉玫慌張的大喊起來,她嚇得滿臉是淚,眼前這個男人仿佛已經癲狂,他或許真的會殺了她,可她還不想死!

她還沒有替姆媽報仇,她還沒有殺了顧遠箏那個賤人——

“你隻要伺候好我,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倚仗。”蕭北烈俯視著她,眼中的情欲之色越加濃重起來,“我還從來沒有睡過你這樣的名媛淑女,不知道感覺怎麼樣。”

“我求求你!你不要碰我!”謝嘉玫哭得聲音嘶啞,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今天來到這裏!

“別傻了,你應該感謝我看上了你。”蕭北烈不屑的笑道,他毫不留情的扯開她身上最後一件衣裳,他猛一挺身,刺入了她的身體裏,“蕭北鄴不要你,謝部長也和你斷絕了關係,你已經一無所有了!”

謝嘉玫痛得大叫起來,她瘋狂的掙紮著,卻被他一次一次的按下去。

“我知道你的心思。”蕭北烈的喘息粗重,他在她身上粗暴的起伏著,“隻要你常常來找我,把蕭北鄴的消息告訴我,我會幫你除掉顧遠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