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看著蕭鳴說:“要破這個陣法很容易,隻要破其一點,這個陣法立馬就會癱瘓。”
說著,周軍就輕輕地抬起右手,微微一彈,之後一股劍氣從周軍的指甲湧出,迅速飛出,在一片絲線中穿梭,最終擊中了一根紅線,那根紅線瞬間斷了。
神奇的是,隨後所有的紅線都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快速收縮,隨即消失了。緊接著,整個真龍九宮陣也消失了。
想不到自己苦心創立的真龍九宮陣居然被周軍如此輕易地破解了,蕭鳴心裏十分的苦惱。同時,對眼前的周軍更加的欽佩,年級輕輕便能夠如此精通陣法。況且他天賦很高,實力不俗,日後必定名聲大噪。
蕭鳴看著周軍說:“年輕人,你能告訴我你怎麼破解我的陣法的嗎?”
周軍看著蕭鳴淡淡地說:“所有的陣法,萬變不離其宗,都有其弱點。你的真龍九宮陣雖然虛虛實實,能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但是我早已修煉到一定的境界,這種級別的虛虛實實我一眼就能看穿。”
蕭鳴看著周軍一行人,沉默了片刻說:“你們既然已經把我的陣法破了,那你們就離開吧,我就不送你們了。”
周軍在破陣之前就知道蕭鳴不會因為自己破了陣法而借給自己靈鶴,但是沒想到這鶴王過河拆橋得這麼快,剛剛破完陣就著急趕自己走。
“前輩,那我們走了,你自己珍重。”說完周軍他們準備離開了。他們知道這鶴王是不可能借給他們靈鶴的了。
就在這時候,塔內傳來一陣哀鳴聲,像是塔內的靈鶴發出來的。一聽這聲音,蕭鳴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下去。正好周軍他們要離開這裏也必須走樓梯,所以周軍他們四個也跟著鶴王下去了。
來到塔內,隻見一隻小鶴躺在地上,小鶴渾身通紅,身上還沒來得及生出羽毛。那小鶴嗷嗷地叫著,仿佛遭遇了重大的苦難,顯得格外的虛弱。旁邊的母鶴在小鶴的身邊徘徊,時不時地用自己的喙去撫摸奄奄一息的小鶴。母鶴渾身潔白,體型也很大,隻見它突然仰天長嘯,又叫了幾聲,那聲音十分淒涼,讓人不由得生出幾分傷感。
那母鶴見蕭鳴趕了下來,便立刻跑向蕭鳴,不斷地衝著他哀鳴,似乎在訴說著什麼。這母鶴應該是在告訴蕭鳴剛才發生了什麼,隻是這母鶴說的,周軍他們自然不可能聽得懂。
周軍見狀,連忙問蕭鳴怎麼回事。
蕭鳴說;“剛才這枚鶴蛋一不小心被這隻母鶴摔在了地上,這隻小鶴提前從鶴蛋裏鑽了出來,不過它在鶴蛋裏的時間太短了。它還沒有發育完全,就這麼出來了,它估計活不了了。”
母鶴還在不斷地衝著蕭鳴鳴叫著,用它的喙不停地在蕭鳴的身上磨蹭,就像是個可憐的婦人在苦苦哀求。
蕭鳴也很無奈,隻見他摸著母鶴的腦袋,哀愁地說:“對不起,雖然我有一身不俗的修為。但是卻不能救它,對不起。你的孩子早產了,我沒有辦法。”
周軍見蕭鳴不知所措,說道:“前輩,我有辦法就這隻小鶴。”
“果真?”蕭鳴充滿期待地看著周軍,“如果你能救活它,我就答應你借給你們四隻靈鶴。”
說著,蕭鳴將小鶴遞給了周軍,這隻小鶴現在十分虛弱,身上還有一些血水。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要死去。
周軍輕輕地把小鶴的嘴撬開。然後把自己的手指劃破,在小鶴的嘴裏滴了自己的一滴血。
旁邊的程友文、秦釗、林源看著周軍救治小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裏默默祈禱著這隻小鶴趕緊恢複健康。
可是就是事與願違,小鶴在喝下周軍的血後,睜開了雙眼,流露出痛哭的神情,然後倒了下去。
周軍的血可以治百病,這次為什麼幫不了小鶴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血太過陽剛,這隻小鶴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補品?
周軍顯得非常著急,他看向蕭鳴說道:“對不起,我的血能包治百病,我本以為我的血能幫它,可能是因為我的血太過霸道。這隻小鶴承受不了一次性吸收這麼強烈的血液。抱歉,前輩,你不會怪我吧。”
蕭鳴充滿慈愛地看著小鶴說:“你也是處於好心才出手嚐試救它,就算失敗了,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權力。哎,這可能就是它的命,它可能一出生就注定要死在這。”
蕭鳴緩緩地抱起了這隻小鶴,估計他是想在小鶴離開人世的時候再最後給它一些溫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