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銀子一件衣服,這瘸子穿上還能羽化登仙不成。”段氏也參與了這次對賭,嘴裏還說著惡毒的話。
“段伯母,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夫妻恩愛,吃穿用度我都想給相公最好的。”說著白蘇還開始秀恩愛,掏出手絹幫白景行擦了擦額上的汗水,“白景行,你熱不熱?我們回去吧。”
“好,娘子辛苦了。”白景行在外人麵前竟然出奇的配合。
白景行開始的時候很惱怒,但是他不笨。
白蘇這樣大費周章的搬他出來,再加上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已猜到了幾分。
果然回去的路上白蘇就忍不住開口:“剛才讓你受委屈了。把你搬出來,是不是覺得很丟臉?不用在意那些人的話。我有把握一定治好你。”
“你若治好了我,那就是你醫術最好的證明。”白景行接到。
“對,我相公不僅風華絕代,還聰明絕頂。”白蘇開心的說。
“頑劣。”白景行勾起嘴角,竟破天荒的笑了。微風吹過他的臉,好像三月的豔陽天。
這幾天白蘇確實盡力給他吃最好的,雞蛋給了他,自己吃饅頭。
香甜可口的羊奶也是特意從鎮上為他買的。昨晚兩隻雞腿都給了他,說是雞腿好啃,照顧病號看不見。
他身上的衣服竟這麼貴,雖然他以前穿的比這個要好的多,但在這種小村莊裏,她真把最好的都給了他。
想起她的話:“我們夫妻恩愛,吃穿用度我都要給相公最好的。”
白景行臉上的表情變得深沉而複雜。也不知道“白神醫”長什麼樣?到底是位怎樣的奇女子?
“以後在外你不要叫我白景行。”
“嗯?”
“在外人麵前就叫我相公吧。省的別人起疑。”白景行耳朵微紅,心虛的說。
“哦......”白蘇猶豫著,問出了一直盤旋在心裏的疑問:“那個,你成親了吧?我把你買下來,你娘子日後知道了會不會誤會?”
白景行二十多歲,看起來挺成熟。在這個年紀,如果家裏富裕的話早就成親了,說不定孩子都有好幾個。
“沒有成親。”
在京城他的名聲太臭了,玷汙表妹不肯負責,氣死生父,弑殺後母。簡直就是一個活閻王。京城人人避之猶恐不及。誰敢把女兒嫁給他?
白蘇沉默了一下,那估計已經定親了吧。
“也沒有定親。”白景行感覺到她的沉默,好像猜到她心中所想。“想不到這輩子還有機會入贅你們白家。”
“噗”白蘇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他心情好了很多,都會開玩笑了。“那我就叫了,相公,相公~”
鄭屠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眼裏是深深的失落。
接下來幾天,白蘇除了去附近買點食物,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在家裏治療白景行,給他調理換藥。
“哎,你可真是個有福之人,就是在過去,也沒有幾個病人能讓我這麼全天伺候著。”
白蘇說的是實話,她在華夏是專家,每天看的病例很多,不可能隻照看一個病人。“可惜我現在門庭冷落車馬稀,都沒人來找我看病。”
“等你把我治好,就有生意上門了。”白景行寬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