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是現代人,雖然學過圍棋,但棋術卻一般。也不知秦子玉棋藝到底如何,兩個人廝殺了兩盤,白蘇落子步步緊逼,毫不留情,秦子玉見招拆招,兩方對壘,整個棋盤都快被棋子落滿了,還未分出勝負。
秦子玉修長的手指夾著黑子,指甲修剪的幹淨整齊,黑白相間,襯得他的手更似一件藝術品。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讓著自己,白蘇偶爾看他一眼,隻感歎這樣的妖孽不知要禍害多少女人。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唉,算了,難分勝負,親不到了。”秦子玉懶懶往後座一靠。
白蘇也有點累,問道:“我們晚上在哪裏歇息?”
秦子玉訝異:“歇息?我沒想過要歇息。從這裏到下一個城鎮還有一整夜的路程。”
清酒終於從馬車外進來,“晚上也不休息?你要讓車夫整夜趕路嗎?這樣太危險了。”
秦子玉抬眼看她,“怎麼?心疼了?”
清酒齜牙又要發怒,白蘇也看出來,秦子玉這是踩準了清酒的尾巴了。
她以前趕時間去塞北,有幾次也是連夜趕路。所以她笑笑沒開口,一切聽秦子玉的安排。
秦子玉看了白蘇一眼,她臉上略有點疲憊,於是掀開車簾對燕行說:“看看前麵有沒有合適的林子,歇息一晚,明早再趕路。”
“是,二爺。”
不久之後,馬車漸漸停下。燕行把馬車停到一處稍開闊的林子裏。
秦子玉和燕行先下車把雜草和灌木砍去,收拾了一下,才讓白蘇和清酒下車。
秦子玉開始生火,他讓燕行去打點水來,“我過來時看見那邊有條小溪,你去看看,打些水來。”
很快燕行就打了滿滿幾囊水回來,他們開始燒水,夜色已深,再打野味是不可能了。
白蘇記得以前燒烤的時候,烤饅頭也很好吃,於是串了一些饅頭架在火上烤。
熱乎乎的饅頭就著清甜的溪水,吃下也挺暖和飽腹。
“你怎麼想到還把饅頭放到火上烤?”秦子玉看著白蘇,喜歡一個人她做什麼都是好的。
白蘇笑笑,把手裏的一隻饅頭給他,“不夠我這裏還有。”
秦子玉也不拿下樹枝上的饅頭,隻抓過白蘇的手,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阿蘇給我的就是香。”
“咳咳。”清酒立即咳嗽幾聲,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曖昧氣氛。
白蘇把饅頭往他手裏一塞,紅著臉站了起來,清酒也隨即跟上。
秦子玉立即說:“你們小心些,不要走太遠,林子裏有蛇。”
白蘇一聽有蛇,有些害怕,隻能在馬車附近轉轉,這時清酒過來說:“姑娘,現在天氣還有些餘熱,我中午出了許多汗,想去洗洗。”
其實白蘇也想洗澡,但是荒郊野外的不好意思開口。於是她對清酒說,“你去問問燕行,那裏安不安全,他剛才去溪邊打過水。”
清酒突然也忸怩起來,但是白蘇推著她,她隻好走到燕行旁邊,飛快問道:“剛才你去打水的小溪水深嗎?我和姑娘想去洗漱一下。”
燕行聽出來她們這是要去洗澡,有些不好意思,悶聲道:“溪流上麵有個小坑,半坐在裏麵可以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