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玉一時沒移開眼,清酒連忙說,“你快轉過去,我要給姑娘穿衣。”
秦子玉走開幾步,背對著她們在一旁守著。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在一片蛙鳴聲中勾人心弦。
很快秦子玉抱著臉色蒼白的白蘇到了馬車上,燕行見此情況連忙站起身來。
清酒著急的問:“她怎麼不說話,到底怎麼樣啊?”
秦子玉難得認真幾分:“那蛇不是劇毒,阿蘇大概受了驚嚇,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時白蘇才輕聲說:“我痛得不想說話。”
秦子玉從車裏翻出蛇藥,看來他倒挺有外出的經驗,馬車中應急藥品配的很齊全。
看秦子玉認真的幫白蘇塗抹傷藥,清酒突然發現秦子玉雖然嘴上不靠譜,但關鍵時刻還真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他說林子裏蛇多,怕水裏有蛇也都是真的。如果不是他偷偷跟去……
“哎!秦狐狸,我們兩個女子洗澡,你怎麼跟了去?太過分了。”清酒這才反應過來。
“我就是怕阿蘇遇到意外才跟去。我在林子裏什麼都沒看,聽到阿蘇呼聲才出來的。”秦子玉舉起三根手指,認真的發誓。
清酒略一思考,真的信了他。又見他溫柔抱著白蘇,還熟練的讓白蘇靠在他腿上,這人抱白姑娘還抱出癮來了。
但此刻秦子玉看著白蘇的神情,眼裏像浸著世間所有的溫柔。
讓清酒不忍再說什麼把他從白蘇身邊趕走。
其實……如果沒有將軍,秦子玉也挺適合姑娘吧。
清酒輕輕從馬車上下來,坐到篝火邊,靠在樹邊的燕行見了,在平整的地上鋪了一塊氈布,示意清酒坐在那裏休息。清酒對他笑了笑,大方的過去休息。
清酒走後,秦子玉對閉著眼的白蘇說:“別裝了,現在可以說話了嗎?剛才是不是覺得尷尬才一言不發?”
白蘇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看不分明的情愫。“你還是下去,讓清酒上來陪我。”
“小白不要害羞嘛,天色那麼黑,我實在也沒看清多少。”
“你滾不滾?”白蘇咬牙。
秦子玉溫柔的說:“幫你把頭發擦幹我就滾。”
白蘇渾身無力,也沒什麼勁頭跟他爭。隻能由著他。
秦子玉的手指溫柔穿過白蘇發間,有時輕輕按在她頸後的皮膚上,讓白蘇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背脊蔓延。
她啞著聲說:“差不多幹了,你還是讓清酒來吧。”
秦子玉像是知道白蘇的感受似的,低頭輕輕靠近她,舔著臉問道:“舒服嗎?”
他絕對是故意碰她的!白蘇抬手就打,可是打在他身上軟弱無力,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秦子玉低低笑著,似乎十分得意。
車外的清酒豎著耳朵時刻關注著車內情況,夜裏白蘇和秦子玉的低聲細語像是情侶間的私語。
她還隱隱聽見秦子玉的低笑。
這個秦狐狸又在做什麼?!
嘖,不行,我是將軍這邊的人,我得幫著將軍。
清酒忽地站起來,朝馬車走去。
想不到秦子玉已經自動從車上下來,笑眯眯對清酒說:“晚上你們睡馬車。我和燕行在外麵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