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難得老氣的說了一句:“男人嘛,就是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太主動的,興許他覺得沒意思呢。”
白蘇挑眉,又喝了一口茶。
這天晚上,尤珊珊又開始滿船找秦子玉,“子玉哥哥?子玉哥哥你在哪裏?”
白蘇搖搖頭,熄了燈打算睡覺。忽然她房裏的小窗被人打開,秦子玉翻身鑽了進來。
她的窗外就是江水,秦子玉看來是從船的頂棚冒險翻進來的,看來是真怕了那個小姑娘。
秦子玉幾步就竄到白蘇床上。
“你做什麼?”白蘇死死壓住自己的被子。
“好阿蘇,讓我躲一躲。”秦子玉不由分說,掀開她的被子就鑽了進去。還一把拉過白蘇,把她也拉進被窩裏。
白蘇剛要反抗,秦子玉捂住她的嘴,“噓,她來了。”
那模樣好像來的不是一個嬌俏的小姑娘,而是他的生死對頭似的。
果然外麵傳來蹬蹬的腳步聲,“白姐姐,你睡了嗎?”
白蘇被捂著嘴,不說話。
秦子玉在她耳邊小聲說:“好阿蘇,幫幫我,給你一百兩。”
白蘇的手肘猛撞在他胸口,“一百兩就想讓我冒著名節被毀的風險幫你?”
“那你要什麼?”
“上次石老板送的那棵人參。”
“成交。”
外頭尤珊珊又問了一聲,“白姐姐,你睡了嗎?我進來了。”
白蘇裝出模模糊糊的聲音,“嗯?我睡著了。有事嗎。”
“哦,我在找子玉哥哥,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尤珊珊的聲音有幾分失望。
“他可能……”白蘇緩緩的說,臉上卻帶著邪惡的笑,並且掙紮著要坐起來。
“上次那棵靈芝也給你。”秦子玉拉住她的衣袖,緊張的壓低聲音說。
“他可能在燕行那裏吧?他總不能跑下船去,現在大家都睡了,你不如養好精神明日再找。”白蘇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眼裏帶著得意的笑,靈芝和人參都回來了。
“哦,謝謝白姐姐。”尤珊珊輕輕的走了。
人一走,白蘇剛想把秦子玉踹下床去,秦子玉撲上去捂住她的嘴,“等會!她還會再回來偷聽的。”
白蘇和秦子玉沉默的聽著外麵的動靜,果然不一會兒有個輕巧的腳步聲又走回來。在房外聽了一陣,又悄悄走了。
兩人總算鬆了口氣。白蘇這才注意到秦子玉撐著手,趴在自己身上,樣子十分曖昧。
她連推帶踹,把秦子玉踢下床去。
白蘇帶著幾分惱怒說:“你們每天打情罵俏似得追來躲去,要鬧到什麼時候?整船的人都被你們鬧的不得安寧。應夫人從小帶著你逛花樓,就沒教會你怎麼拒絕不喜歡的姑娘嗎?還是你憐香惜玉,真有幾分喜歡她?”
秦子玉眨眨眼,“我隻喜歡你。怎麼會喜歡她呢。”
“不要臉。”白蘇罵道。
“其實我是怕拒絕的太直接了,被她報複。”秦子玉無奈的笑笑。
“你功夫比她高吧?”白蘇意外的看向他,風流公子居然怕一個小姑娘。
“你不知道,之前那個騙她的負心漢,再也碰不了女人了。”秦子玉心有戚戚的說。
“這有什麼,你不是本來就不舉麼?”白蘇反問。
“……”秦子玉,“你說的對!”
第二天早上,秦子玉立在船頭,風吹動他的衣袍,發髻上的絲帶隨風飄動,顯得俊逸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