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都在陸錦瑟生命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人。
“他怎麼樣了?”
“回家了,不過每天都要去警局報道,嫌疑沒有排除之前,他還是重點懷疑對象。”傅行止沒說的是,東方宇陷入家族內部爭權奪利當中,就算東方宇這次是被陷害的,也會惹來一身麻煩。
“他肯定是無辜的,東方不會沾那些東西的。”陸錦瑟一直相信東方宇的為人,所以才會在那天選擇拖住葉丹霖。
看到陸錦瑟的確很緊張東方宇的樣子,傅行止心裏到底有些吃味兒。
就算知道陸錦瑟從來都把東方宇當成朋友,那也不行。
“倒是挺相信他的。”傅行止聲音淡淡,“如果不是他,這些事兒都不會有。”
傅行止說完,驚覺可能戳到陸錦瑟的痛處,抬眼看的時候,就看到陸錦瑟不太明媚的表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傅行止後悔自己說話沒有過腦子,不能讓自己這些天做的努力付諸東流了,“我的確很介意你和東方的關係,我知道你對他不過是朋友對朋友的友情。但我是男人,我知道東方宇對你是什麼想法。”
“也不是所有的男女關係都像你想的那麼糟糕。”陸錦瑟小聲嘟囔了一句,反正她和東方宇的關係就很純潔。
如果東方宇喜歡她,他有很多機會可以表白,但他沒有。
她當然也相信,東方宇不是完完全全不喜歡她的,隻有喜歡的人,才能當朋友。
但那種喜歡,和男女之情不一樣。
“好,我們打住這個話題行嗎?”傅行止不想繼續東方宇的話題,怕再說下去,恐怕得吵起來。
因為第三人而吵起來的架,傅行止認為是沒有必要的。
“你好好休息,等到了比利時,我叫你。”傅行止讓空乘拿了毛毯過來,給陸錦瑟披上。
在蓋上毛毯閉上眼睛之前,陸錦瑟看著傅行止,說道:“行止,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是從小被寵到大的沒錯,但也不是什麼打擊都承受不了。”
陸錦瑟的話傳入傅行止的耳中,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陸錦瑟已經閉上眼睛,徹底打住了話題。
陸錦瑟的話有些不對。
傅行止第一瞬間就覺得陸錦瑟應該知道了什麼,可如果她知道了什麼,這個表現未免太過平靜了。
他想象中的陸錦瑟知道真相之後,應該是情緒失控的,應該是幾度想把孩子找回來的!
不管是哪種局麵,都不該是陸錦瑟現在這樣冷靜而又淡定。
所以,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傅行止認為陸錦瑟不知道她流產了。
他看著與他隔著一個過道距離的陸錦瑟,一心認為她不知道。
……
年初一。
陸南希昨晚被沈長風折騰了許久,是真的累,打算好好睡一覺的。
結果不到九點就被沈長風給拉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就看著沈長風已經收拾妥當,整個人精神奕奕的。
男人穿一身墨黑的西裝,白襯衫,紅領帶,很正式。
陸南希想起來今天他們得去領證。
“還早,讓我再睡一會兒。”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了?”沈長風覺得陸南希不起床就是不想和他結婚。
陸南希哪裏受得了沈長風這種逼迫的方式,也隻能從床上起來。
要是再不起來,估計他不光得說她是不是不想和他結婚,甚至還會說她昨天晚上隻是因為想和他做一次。
也是和沈長風深入接觸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男人的內心戲也可以很豐富。
洗漱一番之後,陸南希換上昨天來時的那套衣服,先前她放在他這兒的衣服都被她讓人給處理掉了,沒有可以換的。
沈長風知道陸南希穿昨天的衣服不舒服,“先去酒店,換身衣服。”
“怎麼,嫌棄啊?”
“不敢。”沈長風哪裏敢嫌棄陸南希,“趕緊走吧!”
早點領了證,早點心安。
雖然在這個離婚也很方便的年代裏麵,一個結婚證也沒辦法代表永遠。
但起碼,對他,或者對陸南希來說,是個形式。
非走不可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