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做任何招惹他的事。
這通電話,我決定不接。
可我這一掛電話,後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這兩人,怎麼會突然同時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有事。
傾刻間,我心裏一懸。
雖然,這個後媽我隻要想起,滿腦子就是她對我不好的那些畫麵。
但眼前更有那張我和她的親子鑒定。
側頭看著正和爺爺奶奶遊戲的米米,我糾結著接通了。
“尚臨,他把孩子帶走,你救救孩子!”
“尚西的孩子?他帶走幹什麼!”
後媽說的這個他,不用猜就是彬哥。
可我就不懂了,這彬哥沒事抓孩子幹什麼。
結果,這一問後媽就在電話裏哭了。
然後,她說:“孩子媽,為了救尚西要起訴他,要幫你弟弟翻案。”
暈!
這麼做不是糊塗了嗎!
依照尚西的脾氣,當時要是能把彬哥供出去,肯定就說了啊。
要不怎麼會一直沒提。
現在他們這突然提出來,還讓彬哥知道了。
這不是找事嗎。
聽著她的話,我隻覺得腦袋轟鳴,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了。
那現在彬哥什麼意思,就是用孩子要挾,讓後媽他們老實?
這事,怎麼想都是很嚴重的。
掛了電話,我快速出門去找後媽準備弄清楚怎麼回事。
可還沒出門,浩子的電話就來了。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也聽到了什麼。
不然會這麼巧。
接了電話,浩子果然一出聲說的就是這件事。
既然都是為一件事操心,那就一起去最好了。
就這這樣,我和浩子同時朝後媽家出發。
到了那個讓我熟悉的家門,還沒等我進門,後媽的哭聲就傳來。
然後,她一看見我就各種哭訴。
她說自己肯定是這輩子做壞事做多了,不然不會有這種報應。
聞聲,我無言以對。
她做的事,是不怎麼好。
不隻是她,就連尚西也沒做什麼好事。
說真的,我自始至終都覺得尚西這輩子是被後媽毀的。
以為她對尚西的教育從一開始都是有問題的。
對不起這三個字,後媽也對我說了。
而且還是不停的說。
她這淚流滿麵又嘶啞的聲嘶力竭,讓心裏一疼。
都說血脈相連是最不能改變的事,就現在看來,我是認同這句話的。
我很想安慰她,不要難過。
可想想昨晚,郎媽媽被我安慰後的樣子,我就選擇無語了。
而我這一不言不語,後媽就哭的更厲害了。
她問我是不是不原諒她這個母親。
我搖頭說沒有,但她卻不信。
還好,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浩子到了。
浩子比我會安撫人,他一到沒半個小時,後媽就不哭了。
然後就開始跟我們將情況。
“好好的,你們怎麼突然想這出!”
浩子這個問題,也是我想問的。
聞聲,後媽一搖頭:“每次她去裏麵看過尚西回來就會哭好久,前幾天她就突然說要把尚西救出來,不能就這麼被汙蔑,還說要為孩子的以後著想,然後就這麼去了。那知道,這剛去,那個彬哥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