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和紀白點了點頭,還在為沐景不平,“喂,沐景,你倒是說句話啊,哦,我忘記了,你不記得我的了,哎,我不想你和秦夜分開啊,雖然以前想過你們分開好,可是……他也太弱了吧,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是我想分手的的,他隻是,成全我。”
不知為什麼,一聽到關悅說秦夜不是,沐景立馬出聲,就好像是要給他證明什麼清白似的。
關悅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幾步走過來,摸摸沐景的額頭,又收回手看向紀白,“紀醫生,她沒發燒吧。”
“嗯,沒有。”
“那你丫的這般傻,把你那般傻的男人給攆走了?”
關悅一拍額頭,鬱悶無比。
沐景一時無話,隻是愣愣的坐在那裏。
紀白將沐景失落的表情,還有方才她維護秦夜的樣子全部看在眼裏,終是沒有說什麼。
正在這時,關悅電話響了,拿起一看,目中光芒綻開,然後又是一暗,“沐景,你真的太沒良心了。”
“嗯?”
方才不還在為她打抱不平嗎,怎麼這才一會兒就成了說她沒良心了。
“什麼情況啊。”
沐景好奇的看著關悅。
關悅看她一眼,然後又看向了看紀醫生,“紀醫生,估計,你又有新病人了。”
紀白眼睛微微一跳,沐景卻是麵色微變,“秦夜怎麼了?”
“原來那個女人是醫生,我也不知道,就說秦夜突然暈倒在辦公室,估計要不了多久,會送來醫院吧。”
“消息可靠嗎?”
“沈少奇發給我的,他知道我關心這個,應該是可靠的。”
沐景緊了緊手指,心一下子就慌了,慌了半天,又坐了回去,“嗯,那個,和我也無關的是吧。”
“紀大夫,有人病人送來了,指定要你去。”
恰在此時,病房門外,一名護士站在那裏。
紀白點了點頭,看著沐景,“你一切正常,我去去就來。”
眼看著紀白出了病房門,沐景咬了咬唇也立馬跟上。
“誒,你慢點。”
關悅立馬上前扶著她,出了病房。
向護士一打聽,就知道紀白去了哪間病房。
和她在同一層,相隔兩間而已。
隔著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男人微閉著眸,麵色蒼白。
“秦夜!”
關悅咋了咋舌,看著沐景,“可真是夠巧的,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你要不要要進去看看。”
“算了吧,他現在應該需要休息。”
而病房內,朝門口看了眼,紀白忽的歎了口中氣,看著秦夜,“你這樣,會不會太無所不用其極。”
“沒聽懂。”
秦夜睜開眼睛,臉還是那般白,可是,中氣十足的,哪裏有點病人的樣子。
“你……”
“我警告你,不要告訴沐景,如果壞我的事,我會生氣的把整個醫院給煤光。”
“秦夜,你會不會太幼稚。”
“我的女人太幼稚,沒辦法,隻能跟著她一起玩一玩。”
“你這不是讓她擔心嗎?”
“她會擔心嗎,擔心才好呢,才知道我存在的意義。”
紀白無語,轉過身,“我才給她檢查了,她身體一切正常,腦淤血也有著開始散化的現象,所以應該是不會失明。”
秦夜唇瓣一勾,“這是個好消息。”
紀白麵色不變,隨之苦笑一聲,“恭喜你。”
“謝謝。”
秦夜說著話,拉著薄被,往身上一蓋,“紀醫生,記得給我輸液。”
“你明明沒事,真要輸液?”
“你可以給我輸點營養液。”
紀白蹙眉,“我雖沒與你在一起生活,可是聽爸爸說過,你從小就不喜歡輸液,也極少待在醫院裏。”
“為了自己的女人不被別人拐跑,沒辦法。”
秦夜笑,俊眉深挺,“所以,作為我的弟弟,你不會想讓你嫂子跑掉的吧。”
紀白被這話刺得眉宇一緊,然後撇開頭,“不會,不過,你根本就不必擔心我,沐景不喜歡我,這是實在的話,你如果真要擔心,不是更應該擔心宋皓嗎。”
紀白近乎有些賭氣的意味,看著他,“宋皓如今是因為宋氏的事,宋顏的事才脫不開身,一旦他處理好了,我不覺得如今大事已定,渾身輕鬆的他不會來找沐景。”
“那你覺得,他會是我阻礙?”
秦夜一點兒不生氣,反而淡笑著,雙手往腦後一枕,似笑非笑的看著紀白,“紀大夫,請好好配合我這個新來的病人。”
“你……”
紀白真是苦笑了不得,百般無奈,最終出了病房,一個護士就端著托般進來了,從一進來那眼神就沒從秦夜身上離開過。
“秦先生,你身體這般好,還要輸這個……”
“嗯?”
秦夜一個眼神,迷倒所有,也秒殺所有。